天地可鉴
陈木看着他道,“那你现在怎么分清楚了,你要知道俩个男人在一起,可不同男女”。 “我...”,季成阳神色紧张,带着点羞意道,“我想他”,他豁出去了,爱就要大声说出来,扭扭捏捏的算什么样子,他要表达出自己的心意。 “我想他”,他道,“一开始,我确实厌恶,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什么要喜欢另一个男人呢,我打他骂他,想要远离他,可随着深处,我发现陈木言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被他所吸引,他看我时,心如暖春,不看,心如冰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被他所牵引”。 季成阳抬着头,目光如炬,认真道,“我想这就是喜欢,因为我从开没有这样过”。 陈母见他也是个孩子,自然不逼他许下什么承诺,她年龄大了,经历的多,知道人心善变。 可偏偏少年时期的感情最真,最纯粹,面对这满眼的一腔爱意,她张了张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小言这孩子命苦,希望你能真心待他好,若是有一天你们不在喜欢,切不要说对他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陈母眼神透着悲伤,回忆起过往,心痛道,“这孩子小时候没享过多少福,他爸在的时候还好,他爸走了这重担落在他身上,小言小时长得像女孩,受了不少欺负”。 说到这陈母的眼眶红起来,“每次受了欺负,这孩子忍着不和我说怕我担心”,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长得像女孩受了不少屈辱,为了不让自己受欺负,他就留了长头发,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有个男的欺负过他,给他留下了心里阴影,我以为他喜欢你,是受了影响”。 “但我想了想他,我叫他把头发剪了,他都不听我的话,没想到你们来医院那一次,他居然主动把头发剪了,我就知道你对他特殊”。 陈母擦擦眼泪,“和你说这些,不是压力你,叫你同情他,只愿你能好好待他,别让他受什么委屈,你要是不喜欢他了,就告诉我一声,我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找你”。 季成阳不知道是怎么听完这样的话,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愤怒,怪不得他当初见到陈木言的时候会是那个样子,为什么有的人这么坏,坏到欺负一个孩子。 握紧的拳头发出声音,他没想到陈木言会有这样一段的阴暗童年。 他道,“伯母,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他呢,陈木言救过我的命,这段恩情我怎么敢忘记,伯母你别不信我今日所说,我们老季家的人别得能力没有就是重情,认定一个人不管男女,那就是一辈子”! “我知道您经历多,看得多,话不能靠嘴说,我季成阳也不是磨嘴皮子的人,日久见人心,我的心可见天地可鉴,若是负他,不得好死”。 陈母听到这话吓了一跳,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她道,“话不能乱说,伯母自然是信你的真情实意,我也盼着你俩长久下去”,可是...她嘴里的话没有狠心说出来,一切都是命,她又何必去为难一个没有经历过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