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其三 雨燕的梦（02）

，但就各方面而言挺麻烦的，如果就这麽被销毁也不错，省事。」

    「啊？所以别去追究b较好吗？可是放任小偷胡作非为不太好吧？」她T内的前任警察之血正蠢蠢yu动。

    「与你多说无益。」

    这店主又把人当笨蛋了，小助手今日也饱嚐了店主唯我独尊的态度。

    「那，我可以整理一下吗？店里好乱。」她接着问。

    重鸢颔首。

    意思是她碰触谱面也没关系，於是雨燕先把行李搁置在柜台。她迅速拾起一张张谱面，有些乐谱卡在书柜的Si角隙缝里、或是悬在挑高天花板的吊灯上。她动作轻巧如羽，把乐谱全数回收，身高构不到的地方则利用梯子、或是乾脆踩上书柜顶端。四肢b头脑发达的店舖小助手，发挥了如鱼得水的实力。

    捡起最後一张乐谱後，她从梯子上下来。

    她猜测，该不会是有人来挟怨报复吧？无不可能，毕竟寻梦楼不只有赠送厚礼的慷慨顾客，也有不欢而散的个案。说来也是，店主这种脾气不树敌也难。

    「……该不会和前阵子的事情有关吧？」她不禁推敲起来，「菲央……呃，那个被拒绝的nV学生。」

    「私下与顾客有何交情是你的自由。我管不着。劝你别後悔就是了。」

    「老师，你还是不肯告诉我拒绝织梦的理由吗？」

    重鸢没打算搭理她。既然店主不说，那也无计可施。雨燕耸耸肩。

    「说到这个……前几天，我终於梦到我家人了哟。」

    她用着闲话家常的语气接着说。顺势开始打扫起店铺，杂物和纸张全数倾倒，翻出了不少灰尘来。

    店主脾气乖戾，通常不会把她当一回事。被当作自言自语也无妨。

    「是怎样的梦境？」

    书斋里却传来重鸢的应声，让她稍微感到惊喜。

    「唔……」

    雨燕抓紧扫把，努力思考，整T走向有点暧昧模糊，不过……

    「海！」

    梦境里重现回忆的那片蔚蓝，她仍记忆犹新。

    「我梦到以前和母亲到海边的回忆。一起去买东西，手牵手散步，还有……」

    她每细数一项，就弯起一只手指。说到一半时，她猛然语塞，弯曲的指节不再动弹。

    灰雨sE的雷云，滂沱雨势与血海，目睹他人坠落的空虚感，登时将她的声音cH0U乾。

    「……总之，是很bAng的梦。已经好久没梦到她了，我好高兴。」她x1口气，放下手，露出微笑，「然後醒来，就回到现实了。」

    如果菲央也能快点梦见她的父亲就好了。她在心里祈祷。

    「对了，我有买点心回来！请用。」

    她将在车站买的JiNg致点心拿出来。外层套了层防水袋，没有被淋Sh，也没有挤压变形。

    雨燕拿起西式糕点朝他晃了晃，重鸢露骨地皱起眉，表情之恶劣就像是在说「这种东西也算食物？」一样。尽管共事了四个月，雨燕还是抓不太到食梦一族的味觉频率。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