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信物
听到季雪回复他,他只是在逗季雪玩。明明都是快三十岁的青年了,季雪仍然保持了纯稚,不谙世事,也不受外界的熏染,还带着一点少年的倔强。这让季然更有兴致,他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飞快地在季雪的耳后落下一个吻。 “不说话就默认哥哥被cao爽了。哥哥的小屄里……有没有好好塞着玩具?” 两个人表面上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模样,实际上季雪正受着yin秽的胁迫。 季雪嗫嚅着:“……有。” “你不要乱来……” 季然轻笑。遥控器不在他手里,他也没办法对季雪做什么出格的事。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季雪。 “只要哥哥听话。” 排成长队的宾利缓缓驶入,季然意味深长地留下一句,便走向了后排的车辆。 季然和季洺同坐一辆,季雪则是坐在副驾驶上,和季父季母一辆车。 季雪的倦态连季时舫都发现了,一向严肃的季家家主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满,他不是在不满季雪的表现,而是—— “早说了不要做什么老师,天天围着那些个学生,弄得那么累。学生嘛,谁不知道,屁大点事就当天塌了……” 宋玥茹用胳膊肘搡他,“雪儿是大学辅导员,不是给人当上课的老师。” “那有什么不一样?” “少说两句。”季夫人看了看前排,“让雪儿路上眯一会儿。” 宴厅在顶层的六十六楼,季雪和季父季母乘上贵宾专用梯,一开门便看见季洺被一位身着鹅黄色蓬松礼裙的少女缠着胳膊。 季雪不是故意要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季父季母要与其他客人寒暄,他就落单了下来。那位少女季雪认识,是蒋总的女儿,他以前见到的时候还是圆滚滚胖乎乎的小女孩儿,现在竟长得这么大了。蒋南毓的声音确实有点大,季雪听得一字不落: “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怎么不戴呢!” “什么生日礼物?”季洺莫名其妙。 “袖扣!那对袖扣!你说你喜欢那个蓝色的设计,我都送你了,你怎么不戴?你放哪儿去了!” 季洺收到的礼物有很多,自己身上的配饰又都有专人挑选,肯定不会记得把两颗小小的袖扣扔在哪里。季雪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抽屉里的那颗,他走过去,问:“……是,白色的贝母扣吗?” 蒋南毓一看到是季雪,“刷”的脸涨得通红,立刻缩回了手,背在身后,“是、是的吧,雪儿哥哥也看到过吗?” 年长的季雪在蒋南毓心里一直是温柔俊朗的大哥哥形象,她顿时反思起自己的举止,是不是在季雪面前不够淑女文雅。 “嗯。我帮季洺收好了,你不用担心。” 季雪想摸摸她看起来光滑柔顺的长发,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是七八岁的小孩,便没有动。蒋南毓瞟了还在一头雾水的季洺,凑到季雪身边小声地说:“雪儿哥哥,那其实是……我给季洺的定情信物,你不要和季洺说。” 少女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跑向自己的父母,季雪看着她欢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季洺不出意外被季雪剐了一眼。 他摸了摸鼻子,以为季雪是因为昨晚的情事在生气,不敢靠得太近,视线却又时时刻刻黏在季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