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尝
着粗硬的阳具缠裹,像是挽留又像是推拒,在狠戾的顶撞下顺服的含吮吸夹,迎合着yinjing的进出。 游春醒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个变化,知道这是这口后xuecao开了,也少了最后一点顾忌,只掐着别今朝的细腰狠狠顶弄,看着别今朝隐忍克制又失神颤抖的样子。 别今朝求了那一句却没有回应后也意识到无用,眼角带着泪痕,抓着锁链失神的急促的喘息,时不时被一记深捣直直顶在肠道深处而逼出一两声颤抖的呻吟,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绝望的暗色,偏偏又带着潮红的春意,整个人看起来矛盾而诱人破坏,像是一支开的极艳的赤芍被揉出汁水,零落颓靡,却还保留着一点高傲。 后xue突然收缩着,游春醒顺势又加快了速度,别今朝绷紧了身体,一股白浊从yinjing里射出来,糊满了自己和游春醒的小腹,在yin靡而疼痛的欢愉里达到了高潮。 别今朝痛苦的落下泪来,身子却诚实的可怕,在高潮后敏感的游春醒轻轻一顶就不住颤抖。 xuerou早就被蹂躏的红肿了起来,等到游春醒终于射在别今朝身体里时,别今朝跟着又射了一次,漫长而耻辱的性事让他意识昏沉,等到游春醒终于将阳具抽出他的后xue,别今朝也像是绷断了弦一样昏了过去。 还真是硬不开口,但滋味也是真的好,游春醒这样想着,穿好了衣服,垂眸看着昏过去的满脸泪痕的别今朝,心思转了几转。 别今朝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还是这个姿势被锁在这里,但身上似乎被擦洗过,没有黏腻的感觉,只是腰侧和胸前留下了许多暧昧的青紫指痕,后xue火辣辣的胀痛着,哪里都不舒服。 “醒了?” “游春醒,你不得好死。”别今朝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带着颤抖,竭力保持着平稳。 游春醒不知听过多少这种话,也不在乎,拿起准备好的刺针蘸酒燎了燎,捏住乳珠干脆利落的穿刺过去。 “啊!”别今朝下意识叫出了声,皮rou被刺穿又嵌入金属的恐慌感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两只乳环挂在乳尖儿上,沁着血珠,别今朝的眼里已经带上了浓重的痛苦与绝望。 等到游春醒拿着马眼棒捅进铃口时,别今朝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yinjing被一点点捅开的感觉漫长而诡异,疼里掺杂着欢愉,直直破开到最深处戳着软嫩敏感的嫩rou,让别今朝忍不住的颤抖。 “啊嗯…拿出去…游春醒…”别今朝几乎是崩溃的落泪求他,游春醒正不紧不慢捻动着马眼棒细细抽送,别今朝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发出细碎的绝望呜咽。 游春醒松开手,任由马眼棒整支没在别今朝的分身里,甚至恶劣的曲指对着guitou弹了一记。 “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别今朝闷哼一声,只觉得往昔的尊严与骄傲尽数被碾碎,可他再次闭上了嘴。 只是身体的异样感受还是让他羞愤欲死,游春醒还不怀好心的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窝。 “小将军,我们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