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头进来,看他醒了,就丢进他怀里。 “吃吧。” 君临越从被子里探出手去拿,看到自己腕子上的青紫,抿了抿唇,又看向地上。 那里之前的衣裳已经没了。 “可否…”君临越的声音沙哑的他自己都吃惊:“可否允我着衣?” 看他拿个馒头试探着问话的样子,墨羡鱼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像只雪貂似的。 “过来。”他坐到案旁,拿起提早准备好的一套轻薄的中衣,看君临越没动,不耐催促:“过来,你哪儿我没见过。” 君临越脸上一下子白了,咬了咬唇,上面的细小伤口已经结痂,掀开被子,拿着的那个馒头不知道放在哪里,就那么拿在手中走了过来,锁链随着动作轻响,两颗红玉在两颗稍浅的“红玉”下摇荡,手臂半遮半掩下更添旖旎。 墨羡鱼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套中衣很薄,隐隐约约半透不透,君绮玉穿了还不如不穿,但墨羡鱼也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强硬的给他套上了。 君临越最终把话咽了回去,锁链长度不短,足够他能坐到一旁的另一把椅子上,但他不确定自己可以坐下吃饭。 更何况…他现在那隐秘之处的疼痛也不支持他坐下,可也不能不坐,他走这几步都是强撑的,现在已经腿软的站不住了。 墨羡鱼看出来君临越的窘迫,但他故意不说话,而君临越默然片刻,最终还是倔强的站着咬下来一口馒头。 “啧。” 墨羡鱼抬手把人扯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身上,君临越僵硬的含着馒头,给墨羡鱼看笑了。 “不会吃饭?” 君临越垂下眼睫,认认真真吃着馒头,墨羡鱼就看着,诡异的温馨与安宁里酝酿着风暴来临的气息。 等君临越吃完了,墨羡鱼才把人放到案上:“趴好。” 君临越刚缓和一点的身体又绷紧起来,然而墨羡鱼强硬的摁着他:“别忘了昨天我们说过什么。” 什么? 反抗,或者寻死,屠城。 君临越闭上眼睛,乖顺的趴在了案上,红玉硌着胸口,有些疼,亵裤被墨羡鱼又扯了下来,挂在腿弯上,墨羡鱼把君临越的腿分开,拿过药膏,指尖挖了一块,去涂抹红肿的xue口。 君临越的指尖扒在案几边缘,捏的指尖发白,墨羡鱼的手指探了进来,合着药膏,并不干涩,抽送的时候发出黏腻的声响。 “哎呀,看来里面上不到了呢。”墨羡鱼抽出手指,拿帕子擦手,然后拿起一支玉势,将前半截儿在药膏里滚过一圈,对准雪臀间红润的xue眼捅了进去。 因为有着手指的开拓和药膏的润滑,玉势很顺利就推进去了大半,君临越发出低低的闷哼,墨羡鱼握着玉势转动。 “这下应该上到了,小将军不谢谢我吗?” 后xue被一根冰凉的物事儿撑开,花纹剐蹭过微肿的内壁,君临越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