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济
好一点。他的嘴张了又张,一个字也吭不出。 那天被单方面污蔑羞辱后,仲瑶的确将他锁了起来,上班时就锁在房间里,只留下一瓶水,下班回来了就cao,连续一周下来余成彻底蔫了。他本来就不是个多坚韧的人,被扔在封闭空间内么也干不了,好不容易熬到仲瑶下班了能听到些声响,但紧接着就得挨cao。饭菜是讨好仲瑶赏赐来的,不听话时后面夹着按摩棒喂了药锁床上一上午也好几次。 而后彻底被驯乖了的余成又给放了出来,每天和仲瑶一起去上班,继续当他那个事无巨细的秘书。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收走了,他生不出孤注一掷的勇气,做不到一走了之,就不得不再次麻痹起自己,带着一身遮掩不住的青紫吻痕,一瘸一拐地给仲瑶端茶倒水打扫办公室。 仲瑶看向一旁擦桌子的余成,目光从那张苦闷又充满疲态的脸移到被胳膊挤得鼓起的奶子,而后移到了为干活挽起袖子而露出昨天留下淤青的手腕,不由地想,幸亏自己好心收留了他,不然他肯定得用这幅矫揉造作的样子到别的男人面前讨赏。 想到这儿,便随口点评道:“擦个桌子都要撅着屁股,还说自己不会勾引人。” 余成一愣,下意识站直了,被连续几次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侮辱污蔑,他甚至连走路都只能低头含胸,可是擦桌子难免弯腰,他有些委屈地回头看了一眼仲瑶,却不知这样的眼神落在仲瑶眼里又成了下作的勾引。 许是有了人照顾衣食住行和疏解性欲,仲瑶一改往日疏离凉薄的样子,反倒越发神采奕奕,将那份漂亮也催发至有些祸人的贵艳。偶有同事去给仲瑶送文件,进了办公室看到屋里又像奴仆又像妻子一样围在仲瑶身边团团转的那个瘸了腿的秘书余成,忍不住说:“哎,你怎么把他这么使唤啊。” 仲瑶接过文件后头都没抬,道:“不然呢。这工作都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救济给他的。他自己也乐意呢。” 闻言同事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背对着他俩倒水的余成,却冷不丁瞥见后颈处露出的掐捏青紫,回头对上仲瑶那张沉下表情微笑的脸,讪笑着说:“也是。” 后记 等余成发现自己当初那个突然不能续租的出租屋是仲瑶找的房东高价租走的时候,是又一段时间之后的事了。 那次余成给仲瑶收拾桌子,在一个抽屉的文件与木板的夹缝中发现了一把熟悉的钥匙。 他毕竟在曾经的那个狭小的出租屋住了好几年,钥匙再大差不差,可形状和大小总是有区别的,更何况上面还贴着自己亲自贴的胶带和纸条。 怎么会在这儿? 他懵了一下。紧接着想起了房东当时和他说的,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要高价租下这个房子,多付的钱甚至足够给余成三倍的违约金。 end 总之就是开头顶着一张“好烦啊你怎么住宿也要找我帮忙”的很不耐烦模样的仲瑶,装得人模人样,但实际上导致余成没地方住的坏蛋就是这个屑人。从高中起就一直用有色眼镜看倒霉鬼余成,毕业多年还念念不忘,一边嘴上嫌弃,一边却既找人查了余成资料,又假装偶遇给他一份在自己身边的名为秘书实则生活助理的工作………有钱有闲又执着的美男愣是一点没利用余成对自己隐约的崇拜以及自己的好皮囊去刷好感,全靠pua和演技抢得老婆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