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手的沦陷 (沙包1)
是性格很差的退役拳击手和两个坏蛋富家子的故事 ……… 五点半了。 吴扬看到分针已经指向最下面那个数字时瞬间一个激灵,想也不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青年,逃也似的爬起来退到拳击台边缘。 “到时间了。”他说。 贺谨还维持着被推开后的姿势,或许是错觉,吴扬总感觉对方有点咬牙切齿的。 见青年没有回应,他又抬头确认了一遍时间,而后直接下了台摘下身体和脑袋上的护具道,“我走了。” 作为一个退役的拳击手,吴扬算不上多厉害,年轻时参加过几次赛事,最好的成绩也只是第三名,后面到了退役的年龄就转去给新锐做陪练。不过没做几年身体开始吃不消,随后离开了俱乐部。 拳击带来的后遗症让他难以通过寻常途径赚钱,最后他听前辈的建议到了一家私人拳击馆给那些把拳击当业余爱好的小屁孩当陪练。对吴扬而言他们的拳头绵软无力,即便不用他在旁指导、只需要当个沙包,这些攻击也只能算得上是小打小闹。 他的履历如果放在职业拳击手身上,有点不够格,但在非正式的拳击馆里,反倒成了抢手货。因此他入职不久就成了两个有钱的公子哥的专属陪练。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想,那个叫贺谨的虽然个子很高身上还难得有层薄肌,但到底是个未受过专业训练的普通人,拳头打在穿了护具的身上,不痛不痒。至于另一个叫叶知简的,更是没多少力气。 在他看来,这两人纯粹是有钱不知道怎么浪费就来撒钱玩的,无论是理论知识还是实战技巧,都是门外汉的水平。 只不过,虽说他并不期待这两个人能拿出多么正经严肃的态度来学,但夹杂在训练教导中的堪称性sao扰的举动实在让他困扰。 他说攻击时可以尝试击打胸廓,不用太重的力道就能造成岔气,叶知简却很突兀地把手放在他的胸上问是这里吗。明明只需要指一下部位就可以说清楚的事,吴扬却不得不轻轻握着对方手腕引着它下移到正确的地方。 没等从被整个手掌贴在胸上的怪异感受中松口气,就听叶知简委屈地说:“可是吴哥胸好大,摸起来好舒服。” 这种类似的话其实在俱乐部时其他人也说过,但吴扬知道那是玩笑,同样的话从叶知简嘴里说出,他只能艰难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摆出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道,“没大没小。” 陪练时,他也宁愿陪着贺谨练。贺谨练得认真,吴扬难得有了几分教学生教出进步的成就感,所以就算打在旧伤上他也能忍下来。然而几个月过去随着贺谨攻击越来越狠厉,他身体的隐疾和后遗症开始被唤醒,但是生活拮据,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 至于叶知简——他现在听到这个名字都感到一阵恶寒——弱不经风的娘炮样儿,他平日就瞧不起这种长得漂亮一点不像男人的男人,这样的人却偏偏可以挥霍着家里的钱来这里玩闹。就算他赚的是叶知简的钱,也不妨碍他在心里贬低对方。 更别提叶知简练拳时整个人状态都不对,平日里教技巧时在一旁笑眯眯地听,他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一直在走神;上了拳击台更是如此,几乎像个章鱼一样贴在他身上,还动手动脚。 这些不适越攒越多,身体的、精神的,都让他每次去拳击馆时从头到脚像是遭受酷刑般产生想要逃离的冲动。 现在贺谨也跟吃错药了一样,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