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年轻皇帝x谋反失败残疾皇叔)
惫与愤恨,以及隐藏在这些情绪之下的恐惧。 若是这儿有其他宫中待久的老人,定会一眼瞧出,被囚于此处的竟是三天前便已病逝的靖远王。 男人坐起身,薄被划下,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齿印还遍布这具经历战争与风霜洗礼的劲壮rou身上。只是他已两天没有进食,饥饿带走了他的意志,干渴消磨了他的理智,他努力去无视那游走在自己胸腹上的手,声音嘶哑地开口:“你又想做什么?” “怎么不问问我最近忙什么去了?”青年答非所问,那张俊秀的脸上又一次露出了令他作呕的可怜神态,一点没有一国之君该有的样子。 季正章闭了闭眼,压下自己依旧残存的不满与嘲讽,低声下气地说:“难道皇帝是想饿死罪臣吗?” 青年只是笑,他的手移到男人的脖子后颈,冷不丁忽然,下压,逼着季正章急急摆着残腿换了趴伏在床上的姿势,动作太快,残腿挤在床与自己躯体之间,疼得他皱紧了眉。 即使青年松开手,他也没有趁机调整姿势抬起头来,一年的折辱已经让他摸清了这个皇侄的脾性,只要听话———只要听话,受的苦会少些。 如此麻木着自己,可当皇帝的龙根“啪”地弹出拍在脸上,他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涌出一声细微的干呕。 这不是第一次给比自己小十余岁的皇侄koujiao,而无疑每一次都是痛苦而漫长的,他如今这干哑破碎的嗓子,除了缺水有所影响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被这根驴rou大的东西捅坏的。 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压下所有翻涌而起的感受,张开嘴将粗红的guitou含了进去。 当龙根开始在嘴里大开大合冲撞起来时,他还是忍不住想到——只要听话…听话个屁!这贱东西根本不会放过自己,他妈的,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漫长到几乎成了酷刑的koujiao让他嘴角又不能幸免地磨破了皮,咽部肿痛,不知多久后被射了一嘴龙精,季正章总算可以稍稍直起上半身,压得时间长了残腿已经完全麻木,稍稍一动,皮下就是一阵针扎的刺痛感。 战事结束回朝后的几年他这条腿本已调养得好得差不多,便是骑马也能跑上一段路,但是被囚禁起来后季复煊总是格外“关照”这里,完全残废可能也就就几个月的事了。 他还在想着该怎样才能让季复煊给自己点吃的,就听这人说:“这几天,一直忙着你的白事,可累坏我了,毕竟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军、镇远王,乍一宣布你的死讯,估计北蛮又要蠢蠢欲动了。” 季复煊在他面前很少自称“朕”,但是季正章一怔,抬眼瞪了过来:“你说什么?谁的死讯?” 季复煊轻笑,“镇远王季正章……皇叔,你的。”他向后躲过男人孱弱的一扑。锁在完好的那条腿上的铁链很好地将人控制在这张小床上,季正章扑空摔下,半挂在床边。 他揪着皇叔散乱的头发,生生将人上半身都拽起来,季正章的左眼里满是怒火,烧得年轻皇帝心里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