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
披肩。 这样的动作写满了欲盖弥彰的况味。 雪花纷纷而落,触到她裸露在外肌肤后,为体温蒸腾着缓缓融化。 化作一点一滴的水珠,带着沁心的凉意。 …… 闻星辞抬了下手,侍卫有眼色地退下了。 院外还在吵闹,隔了一层院墙,却仿佛与这里头的人无关了。 闻星辞没有撑伞,新雪停在他的发梢与膝间,冷清而细碎的雪色,为他的眉宇平添了两分脆弱。 他在竭力冷静,唇色苍白地冲她笑了下:“柚柚今天见了别人,为什么不告诉我?” 花柚摸了摸雪人圆溜溜的脑袋,没吱声。 闻星辞又问:“你就那么相信他么?” 他的尾音有轻微的颤抖,低声劝解:“柚柚,你是仙域闻氏的人,而他是鬼域的令主,你们不可能是同道之人。” 这话引起了花柚的兴趣,反问:“怎么,这世道还有仙魔不得通婚一说?” 她态度坦然,像并不介意将昭然的心意展露给他看。 闻星辞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了。 …… 花柚生来是个孤儿,这一辈子穿到原身身上,原以为是沾了她的光,竟还能得一弟弟,欣喜不已。 亲人之间的相处是这样的。它和双向选择的爱人、亲友不一般,由血脉界定,便难免会有三观不合,性子不搭的问题。 花柚被软禁,限制了自由,心里虽然不舒坦,却想着他的出发点是为自己好的,只是手段强硬不那么让她接受。她想要珍惜维护这段得之不易的亲情,便一路尽量配合,只是委婉向他提出想要出门,有些无聊这样的话,试图走迂回的表达路线,省得辜负了他一番好意,显得不懂事。 然而从来都只会被软和地挡回来。 她一直不解。 按理说,她才是jiejie,何至于要被保护成个花瓶的样子,连一点知情权都不给? 随着扶岑道破他非是自己血缘兄弟,又见他瞧见自己脖子上痕迹时骤然浮现的惊怒。 花柚再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她就是个傻子了。 她没有脚踏两只船的意思,所以借着他的话头,早早将自己的选择告知给他听,让彼此心里都有个数。 好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占了他的便宜,让他帮自己塑好生魂之后,再给他“迎头痛击”,显得很不道德。 …… 闻星辞垂下眸,躲避现实一般避开了她的眸光。 喃喃:“你还未想起来,现在就说这些,太武断了。” 花柚难得在他的话语之中听出一点信息来,但持悲观意见:“我应该想不起来了。” 僵尸恢复记忆的条件苛刻,得见着前世的旧人旧物,深受触动才会有可能。她眼下都到闻氏来住了小半个月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