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C运动员 x 女大
的一间卧室虚掩着门,透出昏暗的光。 站在空旷的待客厅都能听到破碎的呻吟声。 是在深吻。 秦麟像是饿狼一样吮吸着,勾住身下雌兽的舌头,把自己的舌头递耸进其咽喉,逼得她一口口吞咽。 小剂量的迷药药性早已挥散,大剂量的春药作用着麻痹了筱白的大脑。 残留的理智下她还试图无力的反抗,比稚猫踩奶的力度还小。秦麟看红了眼,单手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拉着筱白的手将自己鼓涨到可怕的性器释放出来。那东西已经吐出可怖的涎液,迫不及待地被抹到筱白柔软的手心。 秦麟喘着粗气,但还是温柔地褪去爱人的衣服。 “别……别……不要这样……”娇柔的身躯还在扭动磨蹭着。 算了,她还很稚嫩,不会讨好她的男人。 毕竟心心念念的爱人终于光溜溜的躺在身下了。 guntang的手与舌,一寸寸的抚舔过细弱的、白得发光的身体。 最后停在了在梦中无数次侵犯占有的地方。 “呜呜呜……”筱白终于哭了起来,山雨欲来的危机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不要这样,这样对我……麟哥……求求你……” 秦麟高兴地笑着吻了吻筱白的眼睑,舔走了晶莹的泪珠,“宝贝没有忘呢,我比你小六个月。叫哥哥会让我高兴。” 双腿被骤然拉开,卡在男人肌rou紧绷的腰间。 筱白茫然的睁大迷蒙的泪眼,被沉得发亮的眼睛捕捉到。 “不!不要……” 但男人根本没有在意这软糯的拒绝,弯下身体,凑到筱白耳边。“但是,叫哥哥今天没有用哦。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就叫你舒服。” 覆在筱白身上,把她整个人完全罩住。多于两倍的体重使得秦麟毫不费力的把青筋盘砟的yinjing突破那层薄如蝉翼的阻碍直直顶到宫口,在脆弱的腹腔内开辟出本就属于自己的地盘,逼得宫口处的软rou不得已的含着顶端嘬吃,一丝丝的吐着津液舒缓。 泪水决堤了,但都未流下就被男人卷入嘴中。待她稍平静了一些,唇舌又黏黏乎乎的舔过颈窝,像狼一样,粗重的深深嗅闻着,张开嘴就能吃进整个喉咙,似乎下一秒就要咬住逼迫她承受更可怕的事。 他动起来了。轻微的在窄小的xue道里抽插着。 筱白没有尖叫,只是机械般得推搡着秦麟的腰腹,可惜连减缓的作用都没有起到。可怜的挣扎在秦麟眼里显得宛如刚出世的小猫的推搡,可爱得叫他心化作一团水。 专研的春药起了作用,筱白的甬道渐渐湿润光滑起来。 秦麟仅仅碾磨了几下宫口,软软的宫口已经要接纳他了。女人终于抬头看他了,水一样的眼眸里都是惹人怜爱的祈求。 可惜暴君在这件事上不接受讨价还价,秦麟浅笑着亲吻筱白的后颈,“别怕……吃进去就舒服了……张开宫口……乖。”好心地轻声安慰着他汁水淋漓的雌性。 筱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叫起来了。眼神涣散了。在无神得将要晕过去的一瞬间,秦麟直接挺入zigong,“眼睛睁得好大,很爽对不对。” 刺痛过后,严厉的抽插使得xiaoxue除了迎合和分泌爱液,再也不会干别的。传教士的体位她完全无法挣扎,她是真的害怕了,不论哀求与推搡,哭泣和呻吟,发狂的男人只是更加兴奋。她怕男人会把自己干死在床上。 为了能让自己舒服些,她乖乖在不受控的碰撞起伏间把脸贴在他的胸颈间,磨蹭他,像只磨人的小猫,“哥哥……” 结果似乎并不如她所愿,深黑色的眼眸中像要透出红光。他将筱白的腿拉得更开了,灼热的气息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