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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你这麽说就是很不爽。」保身哥说得没错,但是总觉得这话得由冰块nV说我才能心服口服。 「我觉得副理并不是会拘泥於这种小事的人,所以才会选择不提吧,毕竟那对你们来说也是过去了。」因为是过去了,所以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可我无论怎麽想,都无法做到不去在意。 「我也这麽想过,可是明明是曾是同班同学,为什麽还是得像陌生人一样重新开始,我自己忘记就算了,但她呢,她明明记得清清楚楚,却连提都不提,好像我们曾经同班的时光根本不存在一样。」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试过,就是怎麽也想不通,也无法不去追忆那些已经过去的曾经,就算我忘记了,那她多少说一些又怎麽样,也不会少一块r0U阿。 「那我这麽打b方好了,假设现在你是副理,眼前有一个人是你同班同学,结果他根本不记得你,你和他的身分也早就跟以往不同了,如果是你,会让你选择将这段过往隐瞒的原因是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大学曾任辩论社社长,且本身也对法律有一些相关知识,保身哥很擅长分析假设,一问就是直捣核心,对耶,如果把情境完全代入冰块nV,那问题会不会简单一点啊? 「怎麽想我都不可能瞒得住,相处久了可能哪一天就会忍不住大喊:欸,我们同班过你知道吗?,然後看那个把我忘得一乾二净的人脸上会有什麽表情,除非我根本不想要这个人想起我。」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大串,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麽後,我不由得朝保身哥怔了一会,他则回我会心一笑。 「据我观察,副理是个重视必要X的人,刚好,这种人的心思最好猜了,不到必要,她绝对不会多说什麽;相对的,不到必要,她也不会想隐瞒什麽。」保身哥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冰块nV决心要隐瞒,那背後也该有个必须要隐瞒我的原因。 呿,不知不觉就被说服了,Ga0到最後结果连保身哥都b我还了解冰块nV阿…… 「保身哥,你有时候真的让我很惊讶,像你这样聪明绝顶的人怎麽会追不到吝啬姊呢?」能这麽准确分析出我的难题,结果自己的问题却还在原地踏步。 「谁说这句话我都接受,但六折你最没资格。说起来你才让我甘拜下风,是哪来自信能追到副理?论长相差我一点,身高更不用说,职位完败,智商或许胜利但完全没用,T育……」保身哥以身高优势朝我睨了一眼,我便心虚地垂下了头,就於他与吝啬姊之间我的确得记上一笔帐,或许现在我之所以怎麽努力都像在原地转圈的起因根本就是现世报,保身哥说着说着,语气渐渐转弱,上下审视我之後,才继续说着没说完的话。 「以身高差距来说,我很惊讶你那次能被摔得那麽惨。」 一语重击,心脏像是被石头砸中的玻璃片一样,碎得淋漓尽致,无从辩驳,保身哥讲话一向中肯实际。 真是高估自己了,竟然自己找轰,时隔六年,保身哥那张贱嘴的Pa0火依然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