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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拖拉拉的是要拖到什麽时候!球到手上就给我投!罗哩八唆是在退缩什麽!快点就位,再拖下去我们还玩什麽。」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总感觉兜了一大圈阿,一开始就像这样来颗超直球不就爽快多了吗…… 一旁看够好戏的冰块nV终於开口:「从这局开始,投手哲兴,捕手彦恩,一垒冠达,三垒信导……」 队形全数分配好之後,在拿手套时我刚好遇到彦恩。 「嘿,刚刚的那一球超帅的!动作非常流畅呢!」彦恩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 「过奖了,我只是推算过如果我投歪了哲兴没接到,顶多就是砸到你而已,所以才敢那麽放心丢。」 ……当我什麽都没说。 套好了手套,彦恩立刻走去拿面罩,我yu哭无泪,望向已经在投手丘上扑上止滑粉的待命的哲兴。 哲兴,您的救命之恩,小的没齿难忘。 「Pyball!」随着主审的声音,第七局开始。 队伍经过冰块nV的重新编配,她守备二垒,而我守备左外野,这位子真是太适合我了。 可想而知,A组怎麽可能打出全垒打嘛!况且我又有这麽优良的队友,怎麽可能让球滚到我这边来呢! 我惬意地看着场上的情况,可能是刚上场的缘故,所以哲兴的球时好时坏,目前一人上垒,一人出局。 渐渐的,我觉得不对劲。 等等,A组为什麽开始把球打高了? 突然看到球正在我这附近直飙,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球,接球後返传给在二垒的冰块nV,两人出局。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上垒,而我也没有闲到哪去,不知道为什麽球都往我这边飘,右外野就整个显得很空虚,信导还闲到已经开始拉筋了……太夸张,怎麽感觉只有我在忙。 不对,是真的只有我在忙。 捡到球後我开始分析场上局势,哲兴的球路投得b我好,可是有些球会偏高,打者如果挥bAng,出来的球自然就高;捕手彦恩并没有特别配球,大概还是想看哲兴的状况在去衡量怎麽设计吧;冠达跑很快,守备於一垒,球如果飘到那边只有被接杀和触杀的份;信导的判球能力很强,守在三垒,必要时候可能可以跟冰块nV配合双杀;冰块nV更不用说,传球速度快得惊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她的球给吓到忘记跑垒。 这麽说来,这个队形唯一的弱点—— 对,就是我这边。 第一,我是外行。 第二,我T力不太好,被接杀的机率很小。 第三,如果击出全垒打,请放心我是接不到的。 根本不妙!哪里好了这位子!我汗流浃背投以求助的眼神看着冰块nV,她则慵懒地对我打了个哈欠。 已经不想去管额上涔出的汗,我仔细盯着那不停在各个手套飞窜的白影,现已经是九局上。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