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摩天轮之吻之後/秘密与普通之间

门推开，木头的气味和新一天的yAn光撞在一起。

    走过一段Y影，光莉突然慢下来：「咲人同学，我先讲一件规则：如果今天你任何时候问起为什麽不去上学，我都会答现在不想。不是拒绝，是时机。可以吗？」

    咲人看她：「可以。那我也讲一条规则：如果今天有任何事让你不舒服——不管是人、声音、或是回忆——说蓝星，我们就换路。」

    光莉眨了一下：「被小千教坏了？」说完笑了，笑意里却有一丝被懂得的安心。「成交。」

    ---

    白砖放映馆

    这间小放映馆藏在二楼，楼梯很窄，墙上贴满了旧海报。售票窗口的爷爷认得光莉：「小宇今天带朋友来？」

    「嗯。」她大方地点头，「两张《四号出口的风》。」

    咲人看着她，忽然明白了点什麽：她不是躲在世界外面的人——她只是把自己的世界更早建好了。

    电影是老片，画面颗粒像下雨。故事讲一个人每天搭乘同一班地铁，却总在第四个出口迷路；有一天他决定跟着一个陌生人的背影走，结果走回了自己家里的後门。

    片尾字幕升起时，光莉没说话。咲人也没说话。两人就那样坐到灯慢慢亮，像让刚刚看过的一点一点沉下去。

    出放映馆时，yAn光从白砖墙间缝隙照下来。光莉停在阶梯平台，转身对他：「咲人同学，我不是不想上学。我只是还没找到我的出口在哪。今天带你来，看我每天怎麽走。」

    她很少用这麽不捉弄人的语气说话。咲人「嗯」了一声，x口那块软的地方被按了一下。

    「那我也说一个秘密。」他低声，「我以前也找不到出口。所以我故意把自己放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今天……我也想学你走走看。」

    光莉盯着他，眼里忽然有一点cHa0意，又被她眨掉：「那我们现在去第二站。」

    「去哪？」

    她对他伸出手：「去把你的出口，画出来。」

    ---

    河岸?粉笔

    老街尽头接着河堤，有一段磨石子小广场。光莉从包里掏出一把彩sE粉笔，像变戏法一样。

    「今天不写告白。」她往地上一蹲，「我带你玩一个我自己常玩的游戏——出口跳房子。」

    她用粉笔画了连号方格，每个方格写了一个词：

    「普通/勇气/谎言/秘密/注视/尝试/停/走/回头/抱抱/出口」

    「规则是：轮到你，丢粉笔到一格，跳到那格，讲一句话，跟那个词有关。不能说对不起。」她抬眼警告。

    「……好刺激。」咲人苦笑。

    他丢，粉笔落在「秘密」。他跳进去，站稳，深x1一口气：「我今天把一封信，没有寄。」

    光莉笑了：「过关。」

    换她。粉笔落在「注视」。她跳进去：「我喜欢被你看见。」

    回合来回，像两个人轮流把心里的cH0U屉打开一格。当粉笔终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