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顶撞
者像这次一样,他哪怕有机会逃跑,都找不到该去何方。 如果再这样待在唐家,真的他怕自己撑不到一年。 可听到顾引楼说要出差,他打消了念头。 电话另一端的男人声音喑哑,时不时还传出几声没有抑制住的咳嗽声,想来是还在带病工作。 如果是从前,沈厌是关注不到这些细节的。 但他现在病况处于微妙时期,不会让他彻底失去对情绪的掌控,甚至因为敏感的神经,会生出些许同理心。 他想让顾引楼好好的,于是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好,我等你回来,哥哥。” 沈厌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沉入水中。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被污血染成透粉的水纹扭曲着灯光,连停止呼吸的勇气都丧失了。 一个人被想活不能活,要死不能死的情绪包裹在水膜里,直到缺氧的晕眩感袭来,他猛地破水而出。 沈厌鼓足了勇气,他还想再试试,活下去。 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就是顾引楼的礼物,沈厌擦干身体赤裸着爬上床,抱着顾引楼送他的麦克风,终于找到了些安全感。 他不用再担心唐弃突然冒出来,那个人被拷在床头,钥匙都扔了。 希望再次见到,床上只剩下一具腐烂的尸体。 沈厌就这样抚着那颗星星,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而唐弃并不会成为腐尸。 被拷在床上的唐弃被气笑了,他看着沈厌把钥匙扔出去时,确实慌了神。 真小看了这个毛头小子,不仅让他放松警惕,还把他困在了自己床上。 唐弃像被兽夹捕获的野兽,两只手在床头挣得生疼,幸好这个手铐不算太结实,最后靠着蛮力终于挣断了镣铐的链条。 精壮的手臂肌rou线条明朗,只是手腕因为挣脱束缚时受了伤。 一对儿“银手镯”隐约遮挡着血rou,他从抽屉深处摸出备用钥匙,这才把手腕子上的手铐打开。 解脱后,唐弃没急着离开,昨夜让他很尽兴。 他从别墅里找到医药箱,坐在偌大而空荡的客厅里,一边包扎,一边想着沈厌,嘴角扬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1 说不清的情愫在空荡的胸口蔓延开,他想惩罚这个小sao货,又想好好疼爱他。 像多年来他幻想的一样,可以不用次次都搞得那么惨烈,昨天他们俩都挂了彩不说,好像昨天又把沈厌搞出了血,让他又心疼有欲罢不能。 想着昨晚的情形,唐弃有些食髓知味。 其实沈厌只要乖乖和他在一起,不在去招惹别人,他应该能温柔许多。 唐弃这么想着,加快了打理自己的速度。想马上见到沈厌,亲吻他,拥抱他,带他到处撒野。 他收拾好一切,优哉游哉地下了电梯,到了车库才打开车锁,一阵引擎声就冲进了耳中。 熟悉的轿车很快停在跟前,不容他诧异,沈照梦已经怒气冲天的下车,冲到他面前一巴掌挥了过来。 唐弃这次反应很快,挡住了母亲的巴掌,他抓着妇人的手腕眼里冒火。 “妈,你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