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妖精进城记
。风息靠在墙边,翻着手中的书,入眼的却是些令人脸红的东西,书上的男女身体紧紧贴着,交颈缠绵,水rujiao融在这画册子被体现得极为生动逼真。风息立马合上了书,暗道自己运气不好。在这静谧的书阁里,他的呼吸声显得格格不入。 风息闭目间听到了外头有细碎声响,立马警惕起来,心想:难不成有人发现我了?他立马轻声走入书阁深处,躲入了一个较大的空柜子里。里头灰尘多,风息忍着不把喷嚏打出来。脚步声愈来愈近,风息屏住气,透过柜门缝,看到了来人的脚,那人此时站在了他藏身的柜子前。不好,他藏柜子里前忘了将地板上的留下脚印抹去……柜门被人打开了,未等来人说些什么,风息便一把从柜门里冲出,将来人摁倒在地,用胳膊肘抵着对方的脖子,他还不忘先转头打个喷嚏。 无限借着月光看那压制住他的妖精,心想:早猜他会冲出来先制服我……风息看清了来人,不悦道:“怎么又是你!”他此时正跨坐在无限腰间,长发因他低头而垂到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还有几绺头发搭在了无限的肩膀上。无限倒是不介意对方语气中掩饰不住的嫌弃,说道:“闲杂人不可在宫内逗留。” 风息盯着对方:“那怎样才不算闲杂人?” “皇亲国戚。” 风息思索了一下,又问:“你算是吗?” “不算。” “那除了皇亲国戚呢?” “在宫中当差的人。” “那你算吗?” “算。” “那和你有关系的人算闲杂人吗?” “不算。” 无限刚说完,便见那张与自己仅几拳距离的脸靠得越来越近,最后竟覆了上来。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无限愣住了。唇齿间相触不过几秒,无限便立马将人从身上推下去。风息冷不丁地被人推倒,心里有些窝火,怒道:“为何推我?”无限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冷着脸道:“不知廉耻。”风息被人如此说,只觉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还不知廉耻了?他自然不知道,这平日里板正严肃的锦衣卫此时心里乱成了一片,口不择言,才说出“不知廉耻”。无限说完后,也觉得自己是傻了,为什么同一个妖精说“不知廉耻”…… 无限走出书阁,风息在身后喊他:“你是不是一直跟踪我?” “……” “我一没偷盗,二没杀人,你为什么揪着我不放?” “醉仙居的佳酿你偷了两坛。” “……我以物换物了,上等的药草,贵值千金。” “前几次只是碰巧遇见,并非揪着你不放。” “那这次也是碰巧来了这么个偏僻地?” “……” “算了,跟个闷葫芦似的。你别跟着我了,我不惹什么事,纯粹好奇看看。” 风息又要离去,却被无限叫住,对方问他:“你方才书阁里,为什么……” “为什么亲你?”风息见对方难以开口,替他问。 “是。” “不是你说,和你有关系的人算不得闲杂人,我想着我亲了你,那我就一定和你有关系了。然而发现,这没什么用。你别误会了,我对你没什么非分之想。” 说罢,妖精转身离去。留在原地的人则不如他一般潇洒,对这个随随便便的吻十分在意…… 那日之后,无限在城里没再看到那四处游走的妖精。 某天他结束了宫中夜巡的任务,回到了府中,在卧房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多日不见踪影的妖精此时正蜷在他的床榻上小憩。见人来了,便慢悠悠睁开眼,然后坐了起来。 “你怎么来这儿了?”无限问他。 “来道别啊,我们俩也算认识了,我把你当半个朋友了,要走了,自然得和你说一声,免得你老在意一只妖精还在城里。” 风息下了床,还不忘将床榻上被压皱的被子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