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量着问:”这是在哪啊?“ “季总家。” 我觉得自己耳朵坏了:“哪儿?” 李特助翻了个白眼:“你老板家,哦对,你躺着的就是你老板平常跟小情人zuoai用的那张床。” 我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了下来。 妈的。 难怪老子觉得那个门还有那个旷野一样的回音这么耳熟,又解锁了我老板一个新家,品味还真是始终如一。 冷不丁站起来我脑袋晕得不行,晃晃悠悠的,扶住墙才站稳。 李特助见玩笑开大了,有点于心不忍,告诉了我真相:“不逗你了,床是干净的,季总没用过。” 我:“所以真是在季总家里?” 李特助点头。 原来昨天情况紧急,实在抽不出空特地去我去医院,就干脆把我也拉到了这儿。 对,我老板从来不去医院看病,为此他养了个专门给自己还有情人治病的医生团队。 我不知道是霸总都不去医院看病,还是就我老板不去。如果是前者,那霸总们肯定都没生过大病,如果是后者,那我老板很可能是个胆小鬼。 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当务之急都是让我先尿个尿,躺了二十个小时,我膀胱快憋炸了。 我急吼吼问:“卫生间在哪啊?” 李特助指着地板和我说:“这层没有,在楼下。” 他看我刚好,不放心让我一个人去。 我摆摆手拒绝。 一起上厕所这种事是关系好的小女孩才会做的,真正的男子汉从来都是独来独往。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我不仅没找到卫生间,还在一个拐角看到了一只身形壮硕的串儿。 干! 我刚学会走路那会,在我奶奶家的院子玩,不知道从哪跑进来一条小土狗,朝着我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口,害我打了好几针的狂犬疫苗。 导致我最害怕的东西就是狗,不论大小,只要它敢叫,我腿就打颤。 我跟串儿面对面对峙,脑海里萦绕着我妈从小告诉我的“见了狗千万不能跑,你越跑它越追”,强装镇定地在那站着。 不知道这只串儿是不是外国血统,我妈对土狗的经验对它不起任何效果。 它“汪汪”了两声,就凶狠地朝我扑上来。 我拔腿就跑。 它也不嫌累,愣是追着我楼上楼下乱窜。 真的服了。 最终我被这只恶犬逼得无路可走,只能从窗户跳出来。隔着玻璃它还不依不饶,对着我疯狂“汪汪汪”。 好人不跟狗斗,我朝它竖了个中指,不想再搭理它。 等回过头才发现自己逃到了别墅的院子里,和里面的战乱风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