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醒了。 腰酸背痛,鸡鸡也疼。 满打满算一夜我射了六次。 就这,昨晚上季闻礼扛着我给我洗澡时候,用胳膊架着我左腿,jiba顶住我的腰,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死种马。 想让我精尽人亡啊。 纵欲的后果就是我现在尿尿都对不准马桶,只能坐在上面小便。 这辈子没这么娘过。 我扶着鸟在马桶上发呆。 活了二十一年,没想到自己能对着一个男人硬起来,让我不禁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男的产生过兴趣,哪怕看《封神榜》,我的性启蒙也是温碧霞女神。第一次遗精还是前一晚看了《情深深雨蒙蒙》梦萍被人强jian。 大学时候被一个男同性恋sao扰过。 那人和我同专业,我拒绝了他几次之后,这傻逼趁着我们宿舍没人,不知道从哪搞来钥匙,脱光了给自己皮眼里塞了跳蛋在我床上发sao。我回来看到这画面一口隔夜饭就吐了出来。结果这逼还敢扭着屁股上来摸我,我一拳把他送进了校医院。 后来辅导员调解,给我记了打人处分,给他停了课。 我发小王铭知道这事,评价说世界上只剩最后一个直男,那毋庸置疑,一定是我。 但就是这样一个我,对着自慰的季闻礼勃起了。 当时我不仅不觉得撸管的季闻礼恶心,还被他喘息声给叫硬了。 我不否认季闻礼确实比大学时sao扰我的那个傻逼帅很多,胸也大,但关键是,我,陈川,一个直男,怎么能对着一个男人硬呢? 而且还让这个男的把我给上了,上的透透的。 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cao。 我甩了甩鸟上的水,兜起内裤,一瘸一拐地从卫生间出来,计划再睡个回笼觉。 刚打开浴室门,看见季闻礼穿了全套定制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面色红润地靠在沙发上。 与他形成对比的是,我浑身上下只穿了条破了洞的内裤,衣衫不整不说,胸上腰上脖子上全是掐印吻痕,眼袋快掉到地上,跟刚从叙利亚逃难来的一样。 奶奶的。 他吃饱喝足容光焕发,全是吸的我的精气。 我装没看见往床边走。 季闻礼端起面前的白粥走过来,拿着调羹盛了一勺轻轻吹了吹,确认凉了才喂到我嘴边。 很体贴。 但不需要。 这种打了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做法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先晾几天,接着带着鲜花礼物从天而降,制造浪漫约会,他每次哄自己作妖的小情人都是这样。 我看他是睡了一觉把脑子也睡坏了。 哦对,他本来脑子就有问题。 “有病?”我语气不怎么好。 季闻礼耐着性子说:“听话。” 演上瘾了还。 今天拿的是演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