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了前期准备，这一次夜访警局十分顺利。

    警察只问了我两个问题就开始调监控找人。

    一个问题是：你老公jiba多长。另一个问题是：你老公持续多久。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两个问题我刚好都能回答得上来。

    警察效率比我们高了不止一星半点，不过十分钟他们就说：“找到了，季先生三个小时前去了汾河边。”

    好嘛。

    看来成不了腊rou了，去做水鬼了。

    知道在哪就好办很多，我和李特助一个负责开车去河边，一个负责打电话联系私人救援队和私人医生，只希望在我俩到之前我老板多犹豫那么一会儿。

    李特助的三手宝马让我开出了赛车的感觉，一路上我又漂移又甩尾，连闯了十来个红绿灯，仅用18.66分钟就到达战场，开出了自己的历史最佳战绩包括跑跑卡丁车成绩。

    救援队和医护人员坐着直升机也同步到了。

    我们三十来个人打着手电筒，提着除颤仪和救生圈，沿着河边一顿好找。

    最后终于在一个码头找到了人。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老板似乎，已经，可能，大概……

    哦，他没死。

    他站起来了。

    龟孙，看见我们了也不打招呼，又回头坐下了。

    行，你是老板你牛。我俩去找你。

    等我和李特助走近，季闻礼后背跟长眼睛一样，坐在钓鱼椅上背对着人问：“你们怎么来了？”

    声音有点沙哑，像土地上的裂缝一样，厚重但干燥。

    李特助这个人精立刻就掏出保温杯递上热水。

    呸！狗腿！

    这杯子是我的！

    季闻礼回过头来接水，我才看清了他的脸。

    嚯，老板，几天不见这么拉了。胡茬长得连住头发，衬衫皱得不能看，黑眼圈颜色快深得赶上国宝了，要让你的小情人看见你这副模样，你的精英霸总人设还怎么保得住！

    李特助和我都被季闻礼沧桑的脸给吓了一跳，区别在于他忍住了，而我没有。

    我脱口而出：“季总您这是被人甩了？”

    不能怪我凡是都往感情上想，我老板事业蒸蒸日上，有数不完钱，还是个无父无母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孤儿。除了吃感情的苦，我想不到什么能让他这样。

    听了我的话，季闻礼面色忽然冷峻起来，眼睛里发出锐利的光，他语气霸道地说：“我还从来没尝试过被人甩的滋味，很好，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

    ？？？

    什么玩意儿？

    我老板是不是脑子坏了？这种扑面而来的古早霸总狗血语录风是怎么回事……

    不等我反应，季闻礼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呆滞了几秒钟，用手指捏了捏额头，说了句：“抱歉。”

    很明显的不对劲。

    简直太不对劲太奇怪了。

    我弓下身子问：“季总，您是不是不太舒服？”

    季闻礼闭着眼睛，疲倦地单手揉着太阳xue，艰难承认道：“嗯。”

    李特助挥手让医生过来。

    医生解开季闻礼的衬衫扣子，拿着听诊器去听心跳，又拨眼皮看了看眼睛。结果却是除了睡眠不足一切正常。

    他只好说条件简陋，建议季总明天到医院做个全身体检。

    李特助沟通着明天就诊细节，让我扶季总起来，准备回家。

    我帮他收好钓鱼的工具，在一旁关注着他的举动，生怕他一个发疯跳河里。

    季闻礼原本在扣扣子，看我一直盯着他，忽然扯松了衬衫，让自己的整个胸肌都露了出来。只见他的眸子变得幽深而sao气，接着宠溺地问我：“男人，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他妈的。

    季闻礼绝对脑子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