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报复X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这是承诺/终不似,少年游
些似曾相识。 跟几年前,好像一模一样,尘封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了上来,他轻轻晃了晃杯子,喝了一口。 然后扶住栏杆,看着远方,轻声道:“我刚回国那年,院长带我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陆寄云看着爱人俊美的侧颜,他的目光始终在远方,好像是在通过这个地方,这杯酒回望过去。 “院长劝我留在这里,留在协和。人才引进,车房户口都能解决,在北京我一样会过得很好,不用着急回杭州老家。” 傅书来又喝了一口,始终没有转过头来看青年的举动,他好像是不吐不快一般,也许是因为今天早上那首合唱的歌,那句似是而非的承诺,也许是因为现在站在钟鼓楼上,有些触景生情。 1 而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试图走进他的内心,从未有人跟他如此相像,也从未有人给过这样的承诺。 傅书来承认自己那个瞬间真的很心动,心跳如擂鼓,爱意汹涌如潮水。 “那年我24,一口气发了三篇SCI,评了最年轻的杰出青年学者,拿到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荣誉教授名号,国家级课题和论文奖金拿到手软。那时我甚至觉得自己有摘取国内心外第一人桂冠的能力。” …… 后来的事,他不说,寄云也知道了。 后来啊,傅书来就再也上不了手术台了,他的黄金年龄只有三年,从24,到27岁。 院长帮他解决了这件事,尽量照顾了他,待在医院,坐诊,带学生,实验室搞科研,除此之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24岁回国那年,他站在北京钟鼓楼的观景高台处,作为发过nature和cell还有柳叶刀的杰出青年学者,隐隐有业界认可的国内心外第一人的势头,那时年少成名的医生是何等的意气风发,何等的锐不可当啊。只是后来所有的书生意气都付诸东流,被永远掩埋了。 曾经登楼凭栏望,誓将他乡作故乡。 他有多么想在这里闯出属于傅书来的一片天地啊。 1 后来他乡埋傲骨,此间黑暗岁月长。 傅书来说着说着,眼圈不由自主就红了,他把剩下的酒都喝了进去,突然就笑出了声。 他侧过头来看着那个比自己略高小半个头的青年,轻轻摇了摇头:“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陆寄云愣了良久,他微微低头,看着书来那张沉静清俊的面容,只觉得后颈处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痛,心头哽咽般的痛。 那张面容眼中甚至含了几分凄楚,而现在他才真真切切体会到,为什么第一眼看到傅书来,他身上的气质会是那种混合的,为什么年纪轻轻,却落寞又怀才不遇。 而他才明白书来的过去有多么裂锦烹油和花团锦簇,他合该骄傲而俯视所有人。 他忍不住伸出双臂,把傅书来狠狠抱在了怀里,低头埋在他的肩窝处,声音沉闷而又掷地有声。 “不是,书来,你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研究这条路同样可以继续往更深更广处走,我也希望有一天你能有重返手术台的机会,你绝不会止步于此。” “欲买桂花同载酒,还当如,少年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