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买花吗?

花，对着他甜甜一笑，“买一束吧，很漂亮的。”

    “……”白瑞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到了那个黄金观景台上，他所在的是一个独立的小包间，齐胜不在，只有这个小女孩在旁边。

    “大哥哥，我叫爱丽斯，这些花都是我亲手摘的，每一朵都是开得最漂亮的，你看看。”小女孩拿出一束递过来，右手手腕竟然也有一个银色手环，不过没有吊坠，银子发黑，款式也没有白瑞手上的复杂漂亮。

    “你，你也是玩家？”白瑞盯着那手环，上下打量爱丽斯，这小女孩瘦瘦小小，最多十一二岁，一张小脸圆乎乎的，很是可爱，蓝色的眼睛就像洋娃娃，不过灿烂的微笑里却流露出一丝麻木和沧桑。

    “我曾经是附属品，可惜我的主人不要我了，所以只能来卖花了。”爱丽斯此时才注意到白瑞的手环也没有吊坠，她叹了口气，“大哥哥，你也是吗？没有吊坠的我们，就是那些靶子没什么区别。”

    “什么？”白瑞反应过来，真正的朋友玩家只有齐胜，所谓的“齐胜的家属”不过是玩物的别称，此时齐胜是把他送到了地狱。

    “别难过了，”爱丽斯看着白瑞的神色，猜测对方应该是被主人抛弃不久，她将手里那束鲜花塞到白瑞手里，“这个送给你，大哥哥，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保护你的！”

    “哈哈哈哈哈！”白瑞被小女孩逗笑，他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躲在一个小孩子身后。

    “什么笑得这么高兴，”齐胜从门口走进来，端着一壶花茶，“原来瑞瑞喜欢花吗？”

    “这篮子我们都要了，”齐胜将花茶放在桌上，走到爱丽斯面前，在手环处轻点，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出现，他对着爱丽斯的手环扫了扫，转过去一笔钱，“应该够了，把篮子一起放下，你可以走了。”

    “谢谢您，好心的尊贵的客人！”爱丽斯扫过屏幕，看到那串数值，喜不自胜，“祝两位拥有愉快的一天！”

    “瑞瑞，喝点茶，润润嗓子。”齐胜倒了杯茶，喂到白瑞嘴边，看着小女孩没走远，“这里卖花的有很多，有男有女，他们都是被抛弃的宠物，至于被抛弃的原因，当然是他们有瑕疵，例如撒谎成性、坑蒙拐骗，总之是脏东西，瑞瑞，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们。”

    “也不要有亲近他们的念头，”齐胜取出一个崭新的银手环，替换掉白瑞手上的那个，“他们都是被玩腻的烂货，虽然定期消毒，但是……谁知道呢。”

    “如果被我发现你和他们有什么，我会当着你的面划烂那副丑皮囊，而你也会被我拆开清洗。”

    “得了吧，他们这样又是被谁害的？”白瑞拨弄手环的吊坠，上面写了“齐胜”二字，和齐胜戴着的一模一样，他抬头直视齐胜，微笑，“你的占有欲对我强调了不下百遍，人越缺什么越强调什么，所以你这可怜虫，很缺爱吗？”

    “当然，如果瑞瑞你愿意爱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你如果去死，我会非常开心的。”白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浓郁的花香从舌尖传到四肢，“那样或许我会爱你，不过你最爱你自己，你才不会那么做。”

    “我越发爱你了，亲爱的瑞瑞，你总是能看透我，从躯壳看透我污浊的灵魂本质。不过，我却看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