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影响情绪失控自爆掉马,捆绑表白lay已修
看着头顶的圆灯,好像圆月坠入湖泊,镜花水月一场,不够真切。 “求你……啊啊啊!该隐……我不会再啊啊啊……”出于对自己兄弟的了解,他顿时明白了该隐在生什么气。 1 他答应了,但太晚了。 亚伯只能不断的哀求对方,希望能结束这场快感折磨,“求你嗯……哈啊……该隐……该隐……”他一开始还在求,到最后也快不记得在说什么了,只一遍一遍念着对方的名字。 不应期被强制射精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在yinjing没法短时间内硬起来的时候接受大量快感,yinjing敏感至极的同时只能感受囊袋的jingye从疲软的yinjing里像尿液一样流出,对于被强制的人来说是极其羞耻的,更不用说还被别人围观了。 jingye慢慢流出,纸巾却被该隐收走,被囚禁在椅子上的男人只能上jingye顺着yinjing淌在大腿根,白浊浸湿那一处黑色的尼龙绳,和麦色的肌肤混成一杯小麦拿铁,让人一饱眼福。 “哈啊……哈啊……” 亚伯无力的放松,他现在骤然获得自由,射精后又一次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胡思乱想。 “哥哥。”他看向声音的源头,看到一个面色微红的该隐,对方双手撑在扶手上,硬挺的yinjing抵着他的小腹,牛奶巧克力和拿铁的对比十分鲜明,和他不相上下的尺寸也……十分醒目。 亚伯已经受不了了,先不说他从没用过后面,已经射过两轮的yinjing看到该隐又幻觉般的让他小腹一紧,条件反射般的在脑子里想着刚才的快感。 “脏了。”该隐的手细细揉着亚伯的大腿根部,放松对方紧绷的肌rou和神经,在看到亚伯一瞬的抗拒和紧随的妥协之后,没有选择再为难对方,“不上本垒的。” 他拍了拍亚伯的小腹,把亚伯疲软的yinjing和自己的yinjing一起压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cao弄,亚伯的yinjing没用过几次,cao弄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地方的细嫩,擦过guitou和马眼,或者下方的囊袋与yinjing相连的地方,亚伯总会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他哥的yinjing在强制高潮后已经敏感至极了。 1 cao弄到茎身带jingye的部分,该隐的yinjing就会猛的擦过被那些白浊,一次从两个囊袋中穿过,直接摩擦到他哥的guitou和顶端的马眼,那些极少被照顾的皮肤娇嫩的地方被另一个人的硬挺磨擦,这时候亚伯就会叫的大声些。 如果摁住那处疲软的yinjing,从两个囊袋中猛cao过去,一路大开大合摩擦到张合不断的铃囗,那走几个来回之后,亚伯就会像被他之前在不应期强制高潮一样,叫着该隐的名字,铃口翕动流着前列腺液,带来小小的吸力,同时颠三倒四的乞求该隐cao弄他的小腹。 亚伯腹部有腹肌,在cao弄yinjing时没用一只手特意摁住的话,疲软的yinjing就会滑到一边,小腹就会被替代上挨cao的地方。 这时亚伯少有的在这场交合中能缓口气的时间,小腹皮rou没有yinjing那么敏感,性感带也不多,所以他总在这过程里呼吸缓解yinjing的快感,麦色的肌rou随呼吸一起一伏,和该隐的yinjing颜色对比鲜明。 小腹上面软乎乎的肌rou在放松呼气时会被cao的压下去一点,被自己弟弟的yinjing顶入一个小小的凹陷,这时候周围其它肌rou也会把yinjing包住一小部分,就像亚伯本人一样关照该隐,而亚伯总是会羞耻的不去睁开眼看。 在亚伯吸气时小腹会上顶一些,cao起来更方便,像主动送上来给该隐的自慰小rou垫。 在顺着亚伯流在小腹上的前列腺向前cao,同时该隐再压一点下身,yinjing就能碰到肚脐,这时候亚伯会本能的绷紧肌rou,小腹就会变的硬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