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抓住狠,顶开生殖腔彻底标记
季从沨带着景曦又回到了崖壁上的山洞里,这里确实是他知道的附近最安全的一个地方。 景曦将季从沨拉上洞口,回头观察着山洞,洞中昨晚刚被季从沨清理过,非常干净,空气中还有一股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这让他紧绷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从季从沨的背包中翻出充气床垫,扔在地上。 干瘪的床垫一接触地面就开始自动充气,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就完全鼓起成了一张尺寸不大的小型床铺。 景曦扔掉背包,一把拉过季从沨,将他按到床垫上就吻了下去。 季从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重,夹杂着一股浓郁热烈醇厚的气味,景曦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这一刻,景曦早已等了很久。 从他发现季从沨逃跑的那一刻,就一直渴望着。 标记他,让他全部染上自己的味道,成为独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样,他才无法再次逃跑,只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那种欲望一直灼烧着他,让他暴躁,让他愤怒,让他不顾一切。 一瞬间季从沨的呼吸都被夺去了。 景曦吻得非常粗暴,牙齿用力碾压着他的嘴唇,带着血腥的味道。 季从沨吃痛,微微松开下颌,景曦的舌头趁机顶了进去,狠狠顶开他的牙关,向他的口腔内扫荡。 他的样子太过恐怖,双目赤红,充满饥渴,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像一只饥饿已久的猎食者,终于逮到了追击已久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扑上来,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季从沨被他浑身的杀气惊到,下意识反击。 他屏住呼吸,在他探进来的瞬间,牙齿狠狠咬下,同时绷紧右腿,抬起右膝狠狠冲着他的腿间顶了上去。 景曦早就料到他的动作,没等他咬下来,舌头就退了出去,侧身向后躺倒,避开下体的攻击。 一击落空,季从沨改踢为踹,想要继续攻击,却忽然膝盖一紧,腿被一股巨力擒住。 景曦的手如同钢钳,季从沨腿部后撤,想将腿收回,试了两次都无法将腿从他手中抽出,索性放弃腿部攻击,转而挺起腰,背部绷紧,以双肘为武器,袭向景曦的胸口。 为了赶路方便,景曦将他的双手由反绑换到了身前,不过被绑着的双手依然不够灵活,景曦稍微侧身就避开了攻击,拉着他右腿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季从沨不受控制,撞向景曦胸口,景曦抬手抓住他被拷住都不安分的双手,一个翻身,将他紧紧压在了身下。 巨力重重压下,季从沨后背狠狠撞在气垫上,差点背过气去,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被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喘着粗气看着景曦。 景曦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眸色阴沉得好像能滴出水,“你居然还敢抵抗!” 季从沨垂眸,他也不想惹怒他。但是不管求饶还是示弱,都是只他的伪装,他本质上就是强大的战士,遇到威胁的时候反抗是他的本能,不肯受制于人任人摆布,也是他的本能。 景曦带着冷冽的气息,捏着他的下巴,重新狠狠吻了下去。 下巴像被刚钳钳住,双唇被迫打开,季从沨没有办法再咬下去,只能任由他把舌头探进嘴里,强势地搅动品尝。 一股爆裂般的烈阳的气息猛地在空气中炸开,无孔不入,像是躁动火,侵入五脏六腑,嗅着这个味道,季从沨体内猛地生出一股燥热,灼烧着他的躯体,引动着深处的欲望。 景曦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急切地在他嘴里四处扫荡,横扫过敏感的齿根,舔舐过柔嫩的黏膜,他仰着头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