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你们合起来玩我/皇帝使苦计,丞相顺水推舟却被攻宝撞破
音都在发抖,手掌处的黏糊血液感越来越强,他心里也越来越慌,“别说话,保住精力……” 楚曜因出血而脸色泛白,他抬手轻抚男人的脸,轻声道:“别怕,朕没事……” “别说话了……”谢长安声音染上了哭腔。他什么都不想和楚曜计较了,不管楚曜曾经做过多么混账的事情,他都不想再介怀了。他只要楚曜好好的。 谢琰站在一旁,几番想要上前安抚自家男人。但看到那两人情深意浓,旁人好像插都插不进去,谢琰只能气闷地立在原地。 好在没过多久太医就赶了过来,不然谢琰还要继续看自家男人跟别人悲悲戚戚地“生离死别”。 眼瞧着自家男人还扶着皇帝不撒手,谢琰忍无可忍,只能主动上前跟自家男人一起搀扶楚曜。 楚曜有些惊诧地看了他一眼。 谢琰很想回个白眼,但想到皇帝现在情况狼狈,他也不好这么刻薄,只悻悻别开脸,连冷哼都忍住了。 谢长安如今极度忧心楚曜的身体,压根没注意到自家老婆和前妻之间的波流暗涌。 一行人将皇帝扶上了床。 楚曜如今大着个肚子,不能趴着,但太医又要处理他后背的伤,谢长安只能让楚曜侧躺着。 做完这些,谢长安就退出了内殿,因为太医正式看诊时不让人在旁边打扰。 站在殿外,谢长安浑浑噩噩地低头看着两手沾上的血,脑子里又慌又乱。 “六哥。”谢琰走了过来,拿着干净的湿帕子给他擦手。 谢长安目不转睛地盯着血迹看,人好像已经傻掉了。 谢琰轻叹了一口气,握住他的手低声道:“陛下不会有事的。” 谢长安没有说话,只恍惚地看向内殿。 要是楚曜有个三长两短…… 谢长安根本不敢往下想,脸色煞白煞白的,比楚曜看着还更像是受伤失血的人。 谢琰心里颇不是滋味,默默伸手将自家男人揽入怀里,无声给对方支持。 如此不知煎熬了多久,太医终于从内殿走了出来。 谢长安立马迎了过去,“岳太医,陛下怎么样了?” 岳太医想起方才皇帝的隐晦提示,严肃道:“陛下吉人天相,有惊无险,刀伤若是稍微偏上一寸便会刺中要害。好在刀口不算太深,如今包扎之后静养即可。但陛下如今身体特殊,再轻的伤对他而言都非同小可,再加上方才受了惊,胎相有些不稳,还需格外细心调养。” 谢琰意味深长地瞥了岳太医一眼。 岳太医感觉被丞相看穿了,心里有些发虚,不顾谢长安还要问长问短,慌忙找了个借口脱身离开。 谢长安却是忧急上心,也没注意到这些微妙细节。 等太医走了,谢长安便着急往内殿冲,但走出几步又怕动静太大扰了楚曜休息,又连忙放轻了脚步。 内殿里,楚曜侧躺在床上,后背朝着外面,外袍和里衣都已脱下,光溜溜的背上缠着绷带,看着分外脆弱。 谢琰跟在自家男人身后走进了内殿,一瞧见这光景就立马蹙起了眉头。 谢长安却是心里发疼,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拉起被子想给楚曜盖上。 楚曜感受到动静,扭头一看是他,神情有些惊喜,接着又落寞下去,扭回头背对着他说:“你别管朕了。你都说了不要朕,又何苦来看朕,凭白让人心里起波澜。” 谢长安心里滋味不好受,默了片刻,沉痛道:“你这样子叫我怎么放得下心?”楚曜为他挡刀那一幕犹在眼前,谢长安现在想起来都还心惊rou跳。 楚曜背对着他,凄楚地道:“可你已经有家室了,就像你说的,我俩还是保持界限为好。微之,朕不怕告诉你,朕心里还有你,只要跟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