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囚/微之,留下来陪朕吧,朕求你了
陆长安没想到像谢琰这么自视甚高的人居然会说出这么自卑的话。 “你很好。”陆长安很认真地道,“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谢琰感动极了,盯着老公看了又看,伸手摸摸老公眼皮,“你怎么眼睛有点肿,哭过了?” 陆长安窘得很,哪儿好意思承认自己误以为两人情变所以暗自垂泪。 他虽不说,可谢琰心思活络,稍稍一想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谢琰抓起老公的手打了下自己的脸,“我要是再让六哥伤心,我就给六哥当狗爬。” “你别这样。”陆长安心疼地摸摸老婆的脸,“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不干你的事。” “那也是怪我做事惹六哥误会,才害得六哥伤心。”谢琰怪会撒娇,趁势卖乖,“说起来,这也怪六哥不够信任我。” 陆长安也知自己这次心思重了,暗道以后遇事要跟谢琰好好说,不能再这样自己伤自己了。 两人这番说开,感情更胜从前。 谢琰发愁道:“陛下派我出京督工河道,没个两三年我都别想回京。”陛下摆明了故意调开他,他真怕回来的时候老公都已经是别人的了。 陆长安也愁,“宝宝们还太小了,也不知这一路奔波他们受不受得住。” 谢琰一愣,“六哥你要跟我一起出京?” 陆长安道:“当然呀,我们不该在一起吗?” “该该该!”谢琰激动地抱住老公,“六哥,我好喜欢你!”河道之地不比京都,本以为六哥会在京中等他,没想到六哥竟愿意陪他赴任。 …… …… 几日后,谢琰在吏部办理好交接手续,带着自家老公孩子离京上路。 出了长安,行到荥阳便改走水路。谁曾想,行船不到一日就碰上了水匪——陆长安被劫走了。 虽是遭劫,但陆长安感觉这群水匪对他很客气,甚至是恭敬。 水匪拿黑布绑他眼睛的时候,一个劲儿地给他道歉,望他不要怪罪。 陆长安心下生奇,想问问水匪是什么来头,但这群人嘴巴跟蚌壳似的,咬死不说。 他眼睛被绑,分不清昼夜,又因水匪们对他一直很客气,他犯困之时就放心地睡过去了。 哪曾想,等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眼睛依然被黑布绑着,四肢却被上了锁链分别绑在木床四角,一动就叮叮当当地响。 陆长安这才有些慌了。 他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立刻“看”了过去,“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床往下塌陷了一些,还有热度靠近,显然是来人往床边坐下了。 陆长安本能地有些犯怵,想往后躲但四肢受缚躲不开。 来人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似乎不要他乱动。 陆长安却受了惊吓,差点叫了一声。 1 但这人只是按住他,也没做别的事情。 陆长安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人也不说话,就一直杵在他旁边。 隔了一会儿,陆长安感觉有东西滴到了脸上,湿湿的,热热的。很快,又有相似的液体落下来,有的还落到了他的唇上,咸咸的。 陆长安忽地反应过来,“你哭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吸鼻子声音,这人仍旧不说话。 陆长安感到奇怪,正想说点什么,这人俯身朝他一压,直接吻住了他。 陆长安惊愕一瞬后不禁遍体生寒,难不成此人是想yin辱他? 他想闭嘴抗拒,但这人嘴上功夫颇为霸道,舌头强势地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