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钱交易呢,就像‘给爸爸mama洗脚捶背换零花钱’的走出社会版本呢,只是容易被放鸽子就是了。」

    「‘放鸽子’这种恶劣的行径说的不就是你吗!」

    「起码我很大度地站在这里接受你的围堵,b那些直接消失还继续业界混的兼职贩子们光明磊落得多了,为什麽不拿这一点来夸夸我呢?哼哼,现在的小孩,羞於道歉就算了,夸张也是不擅长的高压任务了呢。我好伤心啊。」

    「你不也是小孩吗?所以我说过了,不要再唠叨这些和你人生阅历不行符合的话题啊!我才要伤心啊!」

    「诶诶,人生多好啊,b辞退你们理由什麽的,不是华丽多了吗?」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是这和你现在被我要求公开我们有权知道的事情是两码事!」

    「有权知道的又不一定是一定能知道的事情啊。权利什麽的,又不是有就能实行的,摩擦都要损失能量,执行权利意味着你总归要付出代价,对话、走路、等待、档、T力、金钱、他人的妨碍——都是些很平常的事情呢,但就是这样稀疏平常的行为代价总是成为延长纳尼获取转换权利成利益的等待时间呢。」

    「你究竟想说什麽?怪里怪气的。」

    「呀,其实就是打兼职的学生和招人的黑心仲介之间的事情。不是经常有那样的事情嘛,说好的兼职时长被砍,结果领头的家伙传达完资讯就跑路,留下一堆只会在原地骂声不断,不断地向空气提问,提问完又是自以为的发表看似能惩罚到黑心仲介的手段,结果除了呼x1没人愿意往前多走一步。明明愿意为了微薄的兼职费出卖劳力,却不会为自己义愤填膺的觉悟动手,明明很勤奋却在关键时候发挥懒惰JiNg髓,真是矛盾呢。」

    「你说的状况我都有经历过,但是,现在,我过来了,这就够了,况且也不是什麽过分的要求,我只是要你合理解释擅自中止活动的理由,不要说什麽预定变更,既然有这麽不可控的事情发生的可能X,你就不应该在一开始信誓旦旦地和我们保证这份工作的稳定X——也就是说,为了x1引兼职过来这里而撒谎——这就是你事实上不必须付出任何条约上的代价、但是必须为这件事情负责的理由!明白了吗!?」

    「哦哦原来如此,是工作态度让你不满啊。你说的那种人真的很可恶呢,明明不怕被约束缠身,却总想逃跑一样地躲着被自己放鸽子的学生们。学生们自己也应该是明白的,生气、不满、想发泄,但就是知道对方不可能会为连一张合同都没有的劳资交易的中断负责,两方都知道结果的情况下尚不能好好相处,大概,就是大人的一方在工作不把学生当成和自身对等的人对待了吧?招即来,弃则散,所以,在矛盾的问题上,他们并不是挑起者,他们只是出於原罪中的‘懒’,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擅自退场而已,狠典型的自我中心主义呢,就是这样子才会成为学生们口诛笔伐的对象,啊啊啊啊,我可不能成为这样的人呢。」

    「那?」

    「对不起!」

    「哈?」

    「呀,什麽‘哈?’,我这不就和你们道歉了吗?满足了吧?我可是和那些黑心兼职仲介商很不一样了呢。这下子可以为我感到赞许了吧?」

    「为什麽?」

    「难道道歉不是最好的关闭我们对话方块的最佳方案了吗?」

    「哈?」

    「你又‘哈’什麽啦?难道道歉不是最好的结局吗?事实上你们心里期待着的不也只是想要那些给你们造成了麻烦的家伙承认自己的错误并为之道歉吗?让人火大的点不就是那些明知给别人造成烦恼却依然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要务,以浅薄的脸面为重,为了道歉永远挪不开脚的家伙吗?说起来就是自视过高毫无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