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使我更像个地痞流氓,因而无奈之下,我只好抛去脱离苦海来之不易的幸福,继续起躁动的学习生活。

    我的失落,在新同桌的到来之时,达到那个时候的极点。

    「你说这是不是尊严的问题?他们人品有问题,敢骂人就要敢承担起後果,只不是那个後果是被我揍一顿而已,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你说对吧?」

    他一直在寻求我的同意。

    他一直在说自己的想法。

    尽管我们并不熟。

    「嗯嗯。」

    「不管别人怎麽说,遇上同样的事情你也会这麽做吧?」

    他对自己没信心,嘴上说着自己坚持的想法,却意外的很在乎别人的看法。

    「嗯嗯。」

    ……

    「对了,你叫什麽名字?」

    很久之後,他才想起自己和一个陌生人说了多久的话。

    然後我告诉了他。

    「哇,好奇怪的名字。」

    我不生气,因为我自己也是怎麽认为的。

    「那你的名字呢?」

    不善交际的我也一样,询问名字这种最基本的事情经常是由别人先发起,若是像这样两个人不会普通地说话,就会变成我们这样,说了一大堆之後再开始交换姓名,明明是要坐在一起很久的新同学。

    新同学?很抱歉,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名字了,明明也是给我带来这麽刻骨铭心回忆的人。

    没有说谎呢,我对他的影响其实挺深刻的,不过,深刻的部分,仅限於他对我说的那些话了。其实我超级赞同他给我分享的那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的呢,因为我自己也是遵循着那样的道理在做自己事情的呢。只是,那些话道理,当他需要向被人徵询同意的时候,对他而已就已经失去意义了,他根本就不是自己不表述的那样子的人,当时的他只是在给自己打架的转校背景架设台阶,好让自己面子上过得去而已,以後,他还会继续这麽做吧,当需要的时候,就搬出一堆大道理,粉饰自己放下的过错,让自己活得轻松一些,他只有这样,才能过得好些。

    明明他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家伙,内心却纤细无b,这哪里是尊严不尊严的事情了,他就只是自卑而已。因为自卑,会更加不掩饰地使用暴力,使用暴力来掩饰自己的自卑。

    对了,别弄错了,他的自卑不是那麽软弱的事情,相反的,我说他的自卑,是指他过於暴力这件事情。

    所以,他才不停地给自己的行为疯狂找藉口。

    所以,我并没有为他说出和我内心一致的话语而高兴。

    学校依然是我想像中的那样,像个监狱,收押来自低年龄曾的人类,在他们能成为合法劳动力之前将他们白天的闲散时间消磨掉,防止过剩的能量被散播到社会上,造成不必要的动荡。

    在监狱里面,有人安分守己,有人身不由己。而我,在安分守己中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