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曾想和老师表达一下自己的难处,想了想太蠢了没有做出实际行动,因为我自己也不清楚有什麽神奇的方法能解决空间上的问题,真是头疼。於是,就这麽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我只是绝大多数深陷不公又刚好没有获得救赎的一个而已。用一个常常念叨的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平凡’,而那些有事没事就把这个词说在嘴皮上的人确总是没有认真思考过的人呢。

    为什麽说我害怕着他们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因为他们很可怕啊。人类最害怕的不就是和自己明明一样的却差异太多的人麽?在我的眼中,这群围绕在身边的近邻,就是我真情实感中的‘异己’,很讽刺的是我现在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了。在普通的同龄人眼里,我们这种身材高大的、动不动就释放压迫感出去的大家伙,就是日常生活中的异物吧。不是少数派,而是,令人抱持特别感情的异物。害怕,就是那些感情中最具代表X的一种了吧。

    为什麽能这麽肯定呢?被这麽问到的话……那是因为,我就这种感情的持有人啊,不是肯定,只是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是唯一的一个,所以,这种感情,是有足以撑起‘大家’这麽个数量的人群在时刻品味着的啊,而那种味道,十分差劲。

    只是像根竹竿向上穿一样的人,可悲的不就这样的人麽。这样的我不是更有资格抱有畏惧的感情吗?不小心的碰撞像个皮球被弹开,不仅不会得到道歉还被被嘲笑弱不禁风,好像从我这样不堪一击的人身上也能得到他们作为强者的荣耀似的;仅限於功课b较好使的脑袋仿佛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东西,里头绞出来的成功与智慧不能作为独自工作作业上交,而是要和身边的大众分享的大众情报,为什麽就只是身边的几个呢,因为他们最擅长用身T来获取我同意,为了不被弄疼我只好乖乖借出去自己的课业,本是随处存在的学生现象,但是和这些筋r0U级别的人牵扯起来,总感觉相似被威b一样,我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不甘心与气愤,所以,这肯定不是令人不耻的抄作业问题,是,我们都深恶痛绝的,暴力;真正的暴力,不会降临我的皮r0U之上,只是经常会以无奈的方式把我拉下水,他们之间的g当仅仅是他们之间的私事,当这麽简单的道理不能被理解之後,就是夹在之中的我吃尽苦头了,两个人打架的拳头可以在对方脸上肆无忌惮也可以顺便在隔壁我的身上肆无忌惮,我明白不是拳头的错,只是它主人的错,只是它的主人才不会为这麽J毛蒜皮的事情考虑什麽,没有什麽b推开了我正在写东西的课桌、压到已经靠墙边坐的我肩膀、抢走我还热乎的凳子这点小事随意的事情了。

    我受到的伤害,就不存在於他们的记忆中,而我却要记得他们,还是很不公平啊。

    为什麽有这样的人呢?如果没有即使不用咄咄b人也够让人觉得害怕的身T素质,他们还会是他们麽?

    好像有这麽一个家伙,作业不写,讲课不听,天天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