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凭什么
么?” 两人情不自禁地又相视而笑。 傅元嘉捧起了“乐乐”,把脸贴上他毛茸茸的小身子,蹭了蹭。 韦乐生看着他,轻轻地问:“我懂……我有时候甚至想,为什么死的会是他,如果在那种场合,必须死掉一个人的话,我情愿是我……” 他的话没有说完,傅元嘉用惊跑了两只小猫的速度和力道抓住了他的手腕。 韦乐生侧过身抱住了傅元嘉,努力地抑制声音的颤抖:“他那么好,为什么是他?为什么不是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为什么不是那些虚度光阴一天到晚无病呻吟着什么活着没意义但又死皮赖脸地不肯去死的人?元嘉,我明白,我也、也不止一次这么想。这些想法错了吗?有罪吗?可能吧,可我在乎吗?完全不。要是这个想法可以成真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让它实现,就算代价是我的命也没问题——但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元嘉,不管我们怎么想,怎么折磨我们自己,元应都不在了,都活不过来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没有元应的世界了。” 他感到肩颈处有些湿,那是把脸埋入他肩窝的傅元嘉的眼泪吧。 是啊,都是骄傲的人,除非万不得已,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泪水,哪怕是同病相怜的情人。 过了许久,傅元嘉才用已经平常下来的语气说:“你说得对,元应回不来了。不过也还好,我现在过得每一天,都是在向他靠近,再说,还有你陪着我。” 韦乐生应了声,吻着傅元嘉的头,突然笑出了声。 “怎么了?” 傅元嘉抬起头问,眼中有些泛红,但是,还好,已经没有泪水了。 韦乐生故意咧高了嘴角:“就是想到,要是换了正常的情形,我可能会吃醋,你看,都分手那么久,人家一声吩咐你还是得乖乖去照顾他的什么弟弟meimei,想想就该心里不是滋味了。” 傅元嘉却没有笑,眼里尽数是认真:“你真的介意?” “不,不是,”韦乐生有些许的狼狈,谁要正儿八经地承认自己在吃醋啊,“只是有些好奇,我还以为分手后的常态是老死不相往来,如果没有反目成仇的话,而你们——” 你们并不是因为不相爱才分手的。 这话卡在韦乐生的喉间没有吐出来,但从傅元嘉的眼中他知道对方也已经明白了话中的深层意思。 傅元嘉垂下眼睛,韦乐生心里警铃大作,他几乎是有些慌张地捧起傅元嘉的脸,玩笑的意味一扫而光:“我不介意,真的。” “乐生,”傅元嘉没有接韦乐生的这话,而是抵上了他的额头,轻声问,“能陪我做一件事吗?” 韦乐生凝着他,傅元嘉的眼睛黑亮深沉,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爱人的眼眸是那么地美,如深湖,如醇酒,让人油然生出一生沉醉其中的念头。 他禁不住吻上傅元嘉,看着傅元嘉的双眼因为惊讶而倏然瞪大,心中既是苦涩惆怅,又是愉悦满足。 “我肯定陪你,你说。” 傅元嘉的手指擦过韦乐生的脸颊,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陪我去收拾元应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