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医院!
么像一场生意,傅元嘉还特地找了年轻人喜欢的咖啡店,点了号称全城最美味的三明治——然而三明治再如何精致终归是三明治,而小画家如何努力也仍然是个一心只懂绘画的年轻人,他能看出元应作品里的可爱,所谓的“萌萌的”,可是他窥不出画作里那个小猫小警察的热血与艰难,提交给傅元嘉的草稿故事里,只有无厘头的打闹和取乐,可元应的故事里,分明是笑中有泪,泪里带笑的,那个坚强的小警察,被误解被批评会摆烂,一根猫条又能满血复活的小花猫,不就是元应的化身么? 还是没有谈成,不过傅元嘉也没让人白跑,他看着对方有些遗憾地离去,心里想着,可能自己要找个真当过警察的作者才行。 那念头看似心血来潮,其实也不全是。 他心念一动,想到了韦乐生,这身边不就有个合适的人选么?又当过警察,又会写,还非常了解元应。 而画画……傅元嘉又看了一遍他彩印出来的《小猫笨警》,鲜活的配色与灵动形象下,是看似简单却轻重长短各有侧重的线条,也是随心所欲恰到好处的表情符号的运用,难怪不少代理人看了元应的作品之后都表示这样的水平找别人来画,很容易变成狗尾续貂。 也许自己可以试一试。 尽管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动过画画的念头,更别说真的拿起纸笔……当然现在可能是电子画板。 既然不放心把元应的“孩子”交给别人,为什么不能是自己……自己和韦乐生,一起尝试着去创作? 他可以重新学习如何画漫画,配色不需要多cao心,元应已经定下了主色调,关键是,有谁能比他自己更对这一部作品要用心? 傅元嘉回到车上,长长地吸入口气,他要马上回去,和韦乐生商量这件事。 如果韦乐生同意……他会同意的,那他们就可以立刻着手筹划。 但他想不到当他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有猫。 两只欢迎他回家的小猫,那个他最想见的人却不在。 打电话过去,说了几句就挂了,再打,直到断线,也没有人接。 又试了两三次依然无人接听后,傅元嘉坐立难安,韦乐生在挂断之前跟他说过会将手表定位打开,那个他前段时间送给韦乐生的星空表是带着定位功能的,傅元嘉不想让韦乐生以为自己是存了监视他的念头,送的时候就告诉了韦乐生,并且平时那个功能一向是关闭的。 他将定位打开,发现韦乐生停留的地方显示那地方确实是一处酒吧,并没有动过,这让他稍稍安下了一点心。 酒吧的环境如何他也是知道的,兴许只是周遭的声音太大了,韦乐生没听见手机的声音,毕竟他都说了是朋友有事——等韦乐生回来,还是得好好问一问到底是什么朋友。直到此刻傅元嘉才发现,他对韦乐生的人际了解的实在太少,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似乎两个人就足够成为一个世界,但这显然不够,远远不够。 苦苦的煎熬中,傅元嘉蓦然发现,定位移动了! 他慌忙抓起手机,又一次给韦乐生拨打了电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