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与我翻云覆雨(三)
“怎么了,米迦勒?” 克罗斯汀看起来有一点着急。 他低头,却见雌虫笑得很难看,像是硬生生挤出一个笑来,眼里却闪烁着恐惧。 “是我冒犯二殿下了,出此丑态,看来我不适合陪殿下度过之后的发情期。” 米迦勒抖着手指披上外套:“多谢殿下款待,我就不继续呆着了,或者我让人替殿下再去找一个雌虫过来作陪。” 被命运击穿心脏,仿佛无法逃脱的恐惧,让米迦勒滋生莫大的不管不顾,他无法再留在这里,也不能和二殿下共处一室,如果命运的红线注定要把他们绑在一起,注定要让他怀孕,那不如抽刀断水、再无瓜葛。 这一路走来都的满地荆棘,稍不留心就会头破血流,他对别人狠,可对自己更狠。 米迦勒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利益、权力、爱和温柔,不足以让他放弃自我,他就是虫族社会凶狠训诫下奋起反抗的异类,早已做好了遍体鳞伤的准备。 “米迦勒。” 克罗斯汀看着米迦勒凄凄然的神色,不禁心痛如刀搅,抬手想要去摸对方惨白的脸颊和血色尽退的唇。 然而米迦勒一下跌落克罗斯汀怀里被抱住,又见身份尊贵的二殿下抬手,下意识地以为要迎来一场暴力的殴打,慌不择路地“啪”一下打掉二殿下的手。 两个人都愣住了。 一个是对自己僭越行为的震惊。 另一个是被拒绝之后难免的失落。 空气中两人的信息素未还在难舍难分的纠缠着,可是现在米迦勒却展现出十足的抗拒,一下子把自己封闭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克罗斯汀面露无奈,长手一拉,拉过床上柔软的被子,将米迦勒颤抖的身躯裹起来。他的语气极尽温柔,也不再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甚至开启了室内空气流通,慢慢的散干净一室的旖旎。 被他裹成一团的米迦勒之露出了半张脸,被柔软被子包裹所带来的巨大的安全感让米迦勒立即冷静下来,他试探性地挪动了一下,发现克罗斯汀并没有紧紧地禁锢他,而是松松地拥抱。 这一夜本该是糜乱又涩情。 王室的二殿下的发情期,按照克罗斯汀的等级表现来看,至少得三天才能结束。 可…… 也难为克罗斯汀能忍下来,米迦勒抬头,凝视着二殿下金色的眸,看他额角的冷汗、目中的兽性和欲望、克制的唇,都对应着米迦勒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明明是尊贵的二殿下,为什么非要选择艳闻缠身的自己。 就算是想要获得政治支持,但这些利益足以用二殿下的身体来换吗?虫族的第一次发情期对应第一次觉醒,交媾质量甚至会影响觉醒等级,所以对初夜对象的要求往往慎之又慎。 米迦勒不能理解。 但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