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奈瞅他眼,当初抢了苏清资源,把一个三流耽改剧丢给苏清的也是他唐幼宁。 能不能对自己有点自知之明。 同样的角色,换了他演可就没有这个效应了啊。 苏清的演技在《三生》里得到淋漓尽致的展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这个主演一定能凭此大火。 再听下去都是一些阴毒的诅咒抱怨话,苏清无奈卡在后门这进退两难。 他试着后退几步,防着外面的人从落地窗外看到他,不小心却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喵! 突兀的猫叫引来唐幼宁他们的警惕。 苏清紧急情况下捂住嘴,没发出声音,整个人却快像被吓到的猫一样炸毛了。 忽的一只大手轻轻按住他肩膀,带了他一下远离落地窗。 风吹起了窗帘。 身材高大的男人大步走了出去。 厉总?门外唐幼宁惊讶道。 两位不在前面喝酒,是嫌弃我这里招待不周吗。厉海天醇厚的低沉声音带着人越走越远。 哪有,厉总真会开玩笑。 呵呵,我们小唐是年纪小,耐不住性子,跑这偷懒来了。 说话间,唐幼宁和他的经纪人被顺利引走。 苏清松了口气走出来,摸摸草坪上被他踩了一脚尾巴的喜马拉雅猫:不好意思了,鲁卡斯,下次我会带小鱼干跟你道歉的。 肥圆圆的黑白两色猫大爷高傲地睨他眼,遥遥尾巴,姑且算原谅他了。 城堡有连通前后院的走廊,苏清通过这里走回大厅,看到厉海天被唐幼宁缠着不放。 老板,你怎么下来了呀,刚刚的酒喝了吗? 这种旁敲侧击的水平也太差了吧。 厉海无所事事地捏了颗丸子扔进嘴里:什么酒。 就就刚刚服务员送上去的那杯 哦,这么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哪一杯。 整个人透着百无聊赖气场的厉海天,想到还没下来的苏兮,补了句:谁知道是哪个倒霉鬼喝了。 他嗤笑了声。 在苏清奇怪的注视下,抬头看着通向楼上的旋转楼梯,目光意味不明。 他是知道苏兮想干什么的。 可是那又怎样,如果苏兮真想傍上楚家那条大腿,那就去吧。 他巴不得苏兮踢开他,如此原身的责任他就能没有负罪感地丢开了吧。 艹。 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四楼室内,未闭紧的窗帘掩去大部分日光,反而播撒出愈发迷离而暧昧的气氛。 昂贵波斯绒地毯上的清丽女人侧身跪坐,泫然欲泣。 沙发上着一身白的男人好整以暇,扶额俯看着女人,对女人的哭泣充耳不闻。 没有失控,没有动情。 同样被下药。 男人对她的目光是审视,是看到什么新奇玩意的打量。 原本此情此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看到她这副引人犯罪的模样,怎样都会顺其自然,一推而就。 而不是如今仿佛看穿她一切的凛冽! 苏兮当即起身:我不知道谁下的药,我这就这就 我马上就叫人来帮您解决。她摇摇欲坠站起,通红的脸颊,羸弱的身姿,仿佛随时都能力气透支倒下。 不上钩的男人绝对是gay,可恶! 男人倦懒地挥挥手,门边的少年立刻上前把她拖走。 窗边的地毯又落下一地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