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口球
继续往下,一只手按着身下人的腰肢,另一只往良先生的后xue里伸进了一根手指。 “呃......啊......” 虽然这不是良罔市第一次做受,但这是他第一次被强迫着做受。 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的红痣滑落。 沾染了泪水的红痣就像是加了磨皮的滤镜一般,磨化了和皮肤的交界处,更像一滴落在他的眼角的血珠。 “里面很湿。” 佘善带着十分虔诚的眼神,用唇瓣轻轻蹭着他的膝盖,“不是第一次?” “怎么不回答?” 蓦然抬头对上男人无语的脸。 是小黄文看得少吗?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称赞对方真有做受的天赋吗?而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说不了话! 良罔市憋屈地在心中呐喊。 不过他的颜值还是抗打,不然仍由谁被搞成唇角流口水,满脸红晕头发上还沾了酒水,都得把人丑得一激灵。在他身上却是满满的破碎感。 “抱歉......忘你了不能说话。” 佘善露出一个少年感满满的笑,嘿嘿着拿走了他嘴里的硅胶球。 “怎么,不是处男就不cao了?”他翻了个白眼,咽了咽口水才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有处男情结啊。那在酒吧怎么不问,箭在弦上了才问。建议你免开尊口。” 对方显然是没想到他这嘴的“战斗力”这么强。微笑着再次把他的嘴封了起来。不过太阳xue那被气得突突的青筋暴露了他的情绪。 “果然,良先生还是闭上嘴巴,更美。” 他真的要暴躁了,大不了把这两间房和酒的钱还给这货。 真的不想做了。 良罔市都有些怀疑自己,对佘善那心动的感觉是不是出错了。 好想咬死他。 手指在他的xiaoxue飞速抽插,连带着里面的yin水都飞溅到床单上。肠壁内的软rou拼命地收缩着,勉强能伸进去两根手指。紧致的xue口一张一翕,伴随着某人咿咿呀呀地叫喊,少年的神色越来越激动但透露着那么一丝怪异。 男人的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拽着床单。 窗户外的江景雄伟壮观,房间内少年的性器也相当雄伟壮观。 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和xiaoxue之间还连接着屡屡银丝。佘善握着自己的粗大的roubang抵上男人的后xue,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右臀,击起震震rou浪。 “嗯!” 疼痛的刺激感传达到脑子,良罔市的眼睛闪着红光,左侧的虎牙逐渐伸长,变成了十分锐利的尖牙,戳破了少年塞在他嘴里的硅胶口球。 “怎么身体抖的这么厉害?”佘善扶着男人的腰肢,清晰的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颤动,与不安的情绪。 “你在害怕我吗?” 他拉起男人,强行和他对视上。 却看见他原本如黑墨一般黑的眸子,变成了血红色。透明色的硅胶球能清晰地看清楚他插进去的尖锐牙齿。 “嚯......” 少年抱着好奇心取下硅胶球。掐住他的下巴,仔细观察起那颗尖锐的牙。 “看起来,是我该怕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