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吵架
? “嗯,谢谢。” 他打开精致的包装盒,里面的披萨已经被切好,加热后的芝士入口即化,甜甜的蟹rou唇齿留香。猪rou粒经过烤制后变得酥脆,混着面饼一起吃有一种很神奇的口感。 “很好吃。”他修长的手指磨蹭了两下筷子。“你不吃吗?” “嗯......来了。” 为什么这次见面这么尴尬。 果然是他做的事情太多余了吗? “刚才那个人是小韩的弟弟?”佘善坐在吧台的另一边,看着男人嘴里咀嚼着披萨,鼓鼓囊囊的脸颊才让他有些真实感。在也不想经历向刚才那样,“上一秒是他,下一秒不是他”的感觉了。 “是的。”良罔市将嘴里的食物咽下,点点头。“小韩的家境曾经很好,是富商。” “曾经?” “几年前,我在路边遇到小韩时,他跪在医院墙角磕头。手心里攥着的是他弟弟的确诊通知书。”他娓娓道来,男人的声音温润,听得少年耳朵发烫。“我和抱着哭了一阵,请他吃了顿饭。” “也可以说是,医院一顿饭之交。” “所以你救了他。”佘善道。 男人手一顿,眼神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蓦然捏紧了筷子。“算是我们互相救赎吧。” 一个已经失去男友的人。 一个即将失去弟弟的人。 互相拥抱着取暖。 当时的他......太不堪了。 “不聊他了。”他不想让佘善知道,曾经的他。 “那聊聊你的......男友?”显然少年是很没眼力见的,“或者说是前男友。” “我们没分手。” 良罔市淡淡道。眼神里是闪烁的疼痛。 “你知道的,他去世了。” “死者为大。” “从前的是事情也该过去了,小韩也不愿意我一直被困那几百年里。” 少年的心里酸得可以吃饺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这是属于他的秘密,只要他说透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讨厌他了吧。 于是他继续问道。 “也就是,你们谈了几百年的恋爱。” “嗯。”良罔市一个人吃了一整个六寸披萨。酒瓶里的液体也逐渐见底。 这没有他存在的生活是什么样呢? 好想知道。 人为什么要有秘密。 有秘密的人都该死。 “就这么忘不掉吗?”佘善低下头,咬着牙问道。 “佘善,我们只是炮友,你过界了。”良罔市放下擦完嘴角的餐巾纸,看着少年的眼睛,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怎么三天不见性情都变了。” “炮友?” 坐在对面的少年一拍桌子,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说道,“那让我们做一些炮友应该做的是事情吧。” “你特么的真是一会一个样。” 良罔市的双手被他钳制住,男人的身体狠狠被撞在吧台上,剧烈的钝痛从腹部传来。 “呃!” 佘善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按住他扭动的腰肢。 “别乱动。” “既然是炮友,得履行炮友的义务吧?” “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也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