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 喝酒?
“你能不能轻点啊?” “轻了你能爽到吗?”少年被逗笑了他一把捞过他的身体,“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 “脱衣禽兽。”良罔市没好气送了他一个白眼。 “等会在厨房做吧?”佘善笑着紧紧箍住他的臂膀。 “某人好像说过我没有拒绝的余地。” “如果你没那么多秘密的就好了......”少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喃喃道。即使是两人的rou体之间毫无距离,能清楚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心里的距离依旧如隔重山。 “什么?” “没什么。” 佘善朝他笑了笑,跨步走出了浴缸。 “你再泡一会吧......我去厨房准备一下。” 话音未落就匆匆离开。 浴缸失去了少年,水位一下子变浅了很多,躺着的地方都宽敞了些。 还是一个人舒服啊。 温度这东西是最留不住的。 这个道理他从前就应该知道了才对。 现在他都在干什么......陪一个小孩在这里胡搞。 “良罔市,你被淹死了吗?” 佘善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不耐烦的语气从混响极好的卫生间通过,居然还有点磁性。 “来了。催命呢?” 良罔市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他们泡了三个小时的澡。 哇,怪不得手指都已经起皮了。 “这人真是怪......在浴室里面放镜子。”良罔市随便从柜子套上一件绣花的睡袍,眼角抽了抽,“看来不仅装修的风格风格很丑,选睡衣的品味也想当差。和他的香水品味还是真是成反比。” “喂,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能不能关注一下本人在不在现场。”少年的轻笑声从门口传来。 拿着毛巾擦头发的男人身子一僵。 “抓紧点。夜宵做好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才敢恢复了动作。 这浴室有地缝吗? 真想原地消失。 良罔市对着房子不熟悉,在各个房间和会客室兜兜转转十多分钟才找到厨房。 还没走进扑鼻的香气就涌进了鼻腔里。 “大半夜的开酒?这么喜欢喝?” 他走到吧台边,直勾勾地盯着少年手中的醒酒器。酒液在玻璃的器皿上留下车厘子红的挂壁。淡淡的青草香,浓郁葡萄风味。这,顶级好酒。 “想喝?” 佘善嘴角噙着笑,把酒液倒入高脚杯里,在手指间晃了晃。 这厮! 赤裸裸的诱惑! “说吧,什么要求?”良罔市抱着双臂斜靠在墙壁上,眼下的红痣在暖光灯的照射下,显得温润多了。他无奈开口,“要在哪做?不过先说好,只需再做一次!我的老腰真的受不住了。” “不是。” “嗯?” 他看着对方颤抖的手,左眼皮直跳。 “良罔市,你愿意再次被我杀死吗?” “在浴缸里,肢解你的身体。” “玷污你的血rou。” “最后......” “用高温融化。” 少年的手停在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