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池边暴C,狂扇乃子,猛抽嫩B,边C边B供你被谁上过
xue兜不住那么多jingye,汩汩地往外淌水。 陈叔宝抱着欣赏杰作的心情,仔仔细细地盯着阿舂往外吐精的逼口。 盯着盯着,脸上的表情变了味道。 为什么没有血水? 陈叔宝将少年推倒在床褥上,仔仔细细地检查屄口——没有,除了jingye和yin水,没有血水。 他难以置信,趴在湿漉漉的锦褥中央,逐寸逐寸地检查了三遍——没有落红! 阿舂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便见陈叔宝狗一样撅着屁股、趴在褥子上,神情有点癫狂。 1 “陛下……”他怯生生地唤了一句。 陈叔宝蓦地抬头,凶神恶煞地瞪着他,眸中温情不复,只有被愚弄后的狠绝。 “陛……”话音未落,阿舂眼前一黑,结结实实地挨了个响亮的巴掌。 伴君如伴虎,这话果然没错,喜怒都在转瞬之间,哪怕上一秒还跟你温柔缱绻,下一秒就勃然大怒恨不得将你生吞活剥。 阿舂被打蒙了,不知所措地望着陈叔宝。 “陛下,我……”阿舂想问我做错了什么,但无需他问,陈叔宝已经解开了他的疑惑。 盛怒的君王掐着少年纤细的脖子,厉声质问:“说!你被谁上过!” 白皙的面容顷刻变得青紫,少年说不出话来,徒劳地张了张嘴,陈叔宝犹在盛怒之下,虎口越收越紧,失控地怒吼道: “说!说啊!” 随着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阿舂渐渐心如死灰。 1 他不是女子,一时疏忽大意,竟忘了自己已经被破了处,在天家眼里,他是个失了贞的人…… 陈叔宝见阿舂的挣扎渐渐变弱,蓦地将人摔在床褥外面。 没几两rou包裹的纤瘦骨骼,被重重丢在冰冷湿滑的石板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 屏风后躲着的下人们,刚听完一场盛大的情色现场,又遭逢天子盛怒,心肝都跟着打颤,一个个噤若寒蝉,默默为阿舂扼腕叹息: 糊涂啊,抱着一具残缺不全的身子,也敢来伺候皇帝陛下?这不是寿星公上吊——活腻了吗? 阿舂匍匐在地上,低低地喘气,不哀叹,也不求饶,俨然一副放弃挣扎、凛然赴死的样子。 陈叔宝走到他跟前,一脚蹬在他肩上,把人踢得仰面朝天,赤脚踩在少年早已疲软下去的yinjing上。 “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暴力碾压,少年痛苦地弓起身子,吐出一个痛苦的音节后,紧紧抿住了唇。 陈叔宝怒意更胜,在发现阿舂非处之前,他是喜欢这个少年的,真的喜欢,爱不释手,但他居然被人上过了! 他是天子,怎么能容忍别人碰他的东西? 1 他缓缓转动踩住yinjing的脚尖,近乎咬牙切齿:“朕再问一遍,是谁把你上了?!” 阿舂秀丽的眉眼紧皱成一团,好不容易被他清除出大脑的面容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还能有谁,世子贺琏芝……天杀的贺琏芝! “陛下……”阿舂虚弱而艰难地问,“如果我说了,陛下会如何处置那个人?” 陈叔宝冷笑一声:“杀、了、他。”一字一顿,简洁明了。 阿舂却怆然笑了:“陛下……没有那个人……没有。” 惊怒交加之下,陈叔宝抬脚踩在少年心口,然后,他听见少年艰难却淡定地说:“陛下若不信……就杀了我……” 贱货!贱货!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