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获罪下狱,Y器B供,银夹NR,雌雄同体的秘密藏不住了
两人,但阿舂的恐惧丝毫没有减少,因为他看见昏暗的油灯下,典狱长原本冷酷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比小卒更yin邪的表情。 他左手捉住阿舂下垂的男性性器,右手直奔藏在双腿最深处的雌xue,三根手指缓慢刮擦着rou瓣,来回描摹着屄xue的形状。 一手是男人的阳具,另一手却是女人的蜜xue。两处相距不过寸余,俱生得标志完整。这感觉甚是诡异新奇,却也让人倍感刺激。 阿舂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无助呜咽。 “难怪画那么多下流的交媾图,这幅yin荡身子的主人,合该是一个满脑子yin秽故事的贱货。” 阿舂眼眶通红,一面扭着身躯躲闪,一面可怜巴巴地摇头。 典狱长陡然撤手,转身走向刑具台,用指尖勾起一根红绳,晃悠着回到阿舂面前站定。 阿舂噙着泪水,警惕地盯着对方手上的物件——约莫一尺半的红绳,两端分别挂着一个指节大小的银制小夹,精致,漂亮,不像是刑具,倒像是女子头上的装饰品。 “想来你经验丰富,不会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吧?”典狱长两指捏开小夹子,问。 阿舂出生农户,父母早亡,哥哥残废,自己体弱。日子本就过得紧巴巴,恰逢今年庄家欠收,阿舂为了赚钱养家,迫不得已才干起画春宫的勾当。 他未经情事,一张张春宫全凭天马行空的想象。也许正是这不着调的想象力,反倒让他创作的《春宫秘事》大受欢迎,狠赚了几吊铜板。 然而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知是哪个眼红的村民跑去告了官,可怜阿舂连铜板都没捂热,便锒铛入狱。 贫穷的他连碎银子都没见过几回,更不可能知道银质的小夹子能用来干什么。 但直觉告诉他,这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他慌乱地摇头,既是表示不知,也是表达抗拒。 典狱长抬手扯下阿舂的塞口布,少年立马断断续续地求饶:“我不知道……大人……不是我画的……求您放过我……” 典狱长不悦地皱了皱眉,“都这般田地了还在嘴硬,何苦呢?”说罢,他一手捏一个夹子,夹在了阿舂粉嫩的乳尖上。 “啊啊啊——”少年惊声尖叫,莹亮的泪水汩汩而下。 “好痛……好痛……大人饶命……” “这就喊痛?”典狱长难以置信地飞起两道眉毛,手指勾住红绳,轻轻地往外拉。 乳尖被银夹牵动,随着手指的牵拉而起起伏伏,没几下就被玩弄得充血肿胀,被银夹夹得愈发疼痛。 典狱长乐此不疲地勾弄了十几下,就见粉色rutou、乃至乳晕都殷红一片,似要出血。 他烦躁地骂了句“真是不经弄”,转身回到刑具台跟前翻翻找找,不多时,找到一根银色长簪子。 那簪子比一般的发簪更细,簪针约四寸,没隔一寸镶嵌着一颗活动小球。簪尾上坠了一对铃铛,轻轻拨动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银铃声。 典狱长微笑着走向阿舂,道:“孩子,你不是嘴硬吗?且让我看看,是你上面的嘴更硬,还是下面的嘴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