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被两个猛男晕,,站姿一起上,灌满宫腔(3P)
贺琏芝从耳尖红到脖子,脖子上的经络与yinjing上的一样饱胀着。 箫辄看得眼眶灼热,快感汹涌而至,已经分不清这连绵不绝的快意究竟来自于caoxue鸡jian,还是受了自己兄弟的蛊惑。 他鬼迷心窍地伸出手,抹了把贺琏芝额头的热汗,搓在对方肩上。他妈的,他还是第一次因为看别人zuoai而看得想高潮。 箫辄低头抓揉起阿舂的屁股rou,凶猛地往菊xue里cao。 贺琏芝把这当成了挑衅,邪笑着,不甘落后地用力往少年宫腔里cao。 凌乱的rou体相撞的噼啪声响,黏腻yin靡的交媾水声,混合着前后两个男人的粗喘,间或夹杂着阿舂痛爽难辨的呻吟。 少年想骂骂不出来,想叫叫不出声,想躲躲不开去。 纤弱身躯被两个野兽一般强壮的身体撕扯着,cao干着,彻底失了神智,痛苦到极致,快慰到极致。 这难道就是贺琏芝所说的“爽上天”? 他虚弱地张着嘴,再也发不出讨饶的声音,只剩下拉风箱似的急促喘息。 忽然,他猛地睁开双眼,却什么也看不见。随后,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白光中央绽开一朵鲜花——开在死亡之境的红莲。 “唔唔……”他从嗓子眼里发出痛苦压抑的呻吟。 夹在两具rou身之间的yinjing抖动着喷出jingye,泼洒在贺琏芝分明的块状腹肌上。 前后两个密道随之剧烈翻搅,回光返照似的,用尽最后的气力包裹吞咽着两根大roubang子。 萧辄爽得头皮发麻,咬了咬牙,在临近登顶时拔出yinjing,撸着管把jingye喷在了少年屄口,也一并偷偷喷在好兄弟的袋囊上。 贺琏芝其实比箫辄忍得更难受,阿舂高潮时喷淋在guitou的guntang爱液,和高潮时xue道的痉挛包裹,持续地激荡起贺琏芝汹涌的欲望。 贺琏芝争强好胜,直到确认兄弟先自己一步缴械投降,他才不再保留,抿紧了唇,发猛地cao干了不知多少下,把浓稠jingye悉数灌入了阿舂的宫腔里。 这绝对是他经历过的最凶猛最舒爽的一场性爱。 喉结上下滚动一周,贺琏芝缓缓睁开眼,立马对上箫辄揶揄的浅笑。 “爽了吗?”萧辄问。 “你输了。”贺琏芝答非所问。 “好好好,我输了。” 贺琏芝仗着自己射过也依然硬度不减、还可再战,他耸了耸腰,笑道:“要不要再来一轮?” 箫辄:“来不了了,这小东西晕过去了。” 贺琏芝愕然,这才发现怀里的阿舂已经没了声响。 箫辄披上亵衣道:“叫个大夫给他看看吧。” 贺琏芝心里有一丝着急与悔意,但他不愿意在兄弟面前表露,假装淡然地道:“又不是第一次cao晕,睡一宿就好了。” 箫辄睨了眼世子爷僵硬的表情,心中了然却不揭穿:“那行吧,我们换个干净地方吃酒,让他到这里歇着。” 两个纨绔洗漱更衣后,箫辄终究放不下心,偷偷叮嘱虔婆照料房里的阿舂,方才与贺琏芝一道打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