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小娘欠C,儿子代劳,手指并用,B水齐飞
爪了。 那副羸弱姿态,那副未长开的骨架,那被成年男子cao弄后不堪忍受的痛苦表情,每一项都精准地投喂着贺霆的变态嗜好。若非深谙诡道,他早该像嚣张跋扈的世子那样把人捆了强上。 当然,眼下贺霆认为一切等待都是值得的,因为阿舂终于肯自动送上门了。 贺琏芝跃上屋顶,轻轻拨开几片砖瓦,屋内的光便从瓦缝中透了出来。他俯下身去,眯起一只眼睛窥伺屋内的光景。 阿舂一改前两日的慵懒装束,病态褪去,紫色的貂绒毛领竟把俏脸衬出几分少年人的盎然生机。他径直步入贺霆的书房,放下食盒,胆大妄为地抽走了王爷手里的书卷。 贺琏芝手指都攥紧了,这番亲昵举动,阿舂可从来不曾对自己做过。更可气的是,素来严苛的贤德王非但不怒,反而揽住了阿舂的腰肢,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贺琏芝没有亲眼见识过阿舂与父亲的床事,只隔着一扇门板听见过阿舂的讨饶。 他原以为,阿舂对自己那般抗拒,对于父亲应该是同样的态度,他无路如何也不敢相信,坐上贺霆大腿的阿舂,居然主动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紧接着贺霆就顺利成章地吻上了阿舂的脖颈和锁骨,再后来……就是愈加露骨的亲热。 贺琏芝匍匐在屋顶,本就冷风刺骨,而眼前的一切更似往他身体里注入一根又一根冰锥,令他通体寒凉,痛彻心扉。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到两人完事的,总之,床榻的吱呀声渐轻渐缓,他听见阿舂柔声撒娇:“王爷,我今夜想宿在你这儿,不想回那方冷凄凄的小院了。” 贺霆问:“怎么了?舂儿不喜欢那个院子?” “倒也不是,只是……世子殿下他……”阿舂欲言又止。 贺霆的声音明显冷厉了三分:“他如何?” “世子殿下经常半夜三更潜进来……对我……”阿舂带了轻微哭音:“王爷,我现在是你的人,不想再被世子殿下……” 美人在怀,娇声示爱,饶是贺霆也难免色欲熏心,他愤愤然道:“从今往后你就宿在本王这里,明日一早,本王再给你一颗定心丸。” 屋里熄了灯,阿舂就躺着贺霆怀里入了睡。 贺琏芝极轻地盖回瓦片,麻木地翻了个身,大有躺在房顶上吹一夜冷风的架势。 侍卫长知道自己主子心里憋屈,却也无法放任他在寒风中吹个半宿,连忙招呼两名手下,架着失魂落魄的世子爷回房去了。 小年夜的次日,贤德王府的何管事按照往年惯例,着手指挥下人们装点王府,洒扫的洒扫,结彩的结彩,预备起即将到来的年节。 贺霆步入庭院,身畔跟着阿舂,两人相去一步款款而行,两人身后便是服侍了王爷半辈子的老忠仆。 正当下人们纷纷躬身行礼,贺霆的老忠仆忽然朗声发话:“王爷有令,自即日起,王府上下的年节筹备事宜,概由舂少爷主管打理!” 言下之意,年纪轻轻的少年阿舂,地位已然跃居何管事之上。 下人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略显惊诧地望向庭院中央的三人,但见阿舂迎着众人的目光,气定神闲地迈出一步,俨然已初现主家风范。 他淡笑道:“阿舂今后,还仰仗何管事指点帮衬,做得不好的地方,有赖诸位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