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当着兄长的面被凌辱,世子截胡,B画春宫,书案上剥衣亵玩
八道什么!”地上的青年忽地明白了弟弟话里话外的意思,被好几把刀架住脖子,依然不顾生死地往前爬了几步。 一个侍卫索性抬脚踩住他的肩膀,止住了青年的行动。 阿舂伪装的镇定陡然破碎,再次剧烈挣扎起来,铁链一顿稀里哗啦地乱响。 “别伤我大哥!你们别伤他!大人……大人……我认罪,我都招了,是我画的,都是我画的!我大哥什么都不知道!求你放了他吧,求求你们……” 贺琏芝在折扇下露出得逞的微笑。 “听见没?”他看向典狱长,用眼神骂了句没用的东西,道:“赶紧把人放下来,带走!” …… 贤德王府,世子的书房里,贺琏芝正百无聊赖地挑着灯芯玩儿。不多时,他听见廊下一阵细碎的脚步,紧接着门外传来婢女温柔的声音:“世子殿下,舂少爷已经梳洗完毕了。” “让他进来。”贺琏芝兴奋地说。 房门打开,一个华服少年慌乱无措地立在门廊下。婢女轻推他后背,阿舂被推进了屋内,房门重新合上。 少年被贺琏芝押回王府,又莫名其妙被丢进了澡堂,搓洗干净后又被迫换上蜀锦织就的华贵衣衫,最后稀里糊涂地出现在世子殿下的书房里。 贺琏芝打量面前的少年,穿着厚厚的冬衣依然难掩清瘦,狐狸毛领将他本就白皙的肤色衬托得越发白净。乌发半扎半垂,让那张俏丽小脸愈加雌雄难辨。 分明出生村野,怎的稍加打扮,竟比养尊处优的公子小姐还要矜贵漂亮? 数日前,不务正业的贺琏芝无意间得到一本《春宫秘事》,他一时兴起想把这画师找出来,再命他画些自己想看的内容。 贺琏芝压根没想过,这画师非但不猥琐,反而是个玉雕似的人儿——这属实是意外之喜了。 “过来。”贺琏芝命令道。 阿舂依言走到世子书案的对面。 “这边。”贺琏芝不耐地皱了皱眉,阿舂尽管心里犯怵,但不得不顺从地绕过紫檀木案,低眉垂手立在贺琏芝身边。 贺琏芝站起身来,搭着阿舂瘦弱的肩膀,把人按在自己的座位上。阿舂陡然一惊,生怕对方有什么非分之举,然而贺琏芝只是指了指备好的笔墨。 “你给我画一副春宵图看看。” 阿舂抗拒地攥紧了双手——诚然,他喜欢作画,一片沙地、一根树杈,便能让一副花鸟虫鱼图栩栩如生,但画春宫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迫于生计的违心之举。 贺琏芝不知道对方在扭捏什么,亲自取了毛笔、沾上墨汁,递到阿舂面前。 阿舂没接。 世子的少爷脾气一下就上来了,蓦地把笔甩在案上,墨迹污染了洁白的绢帛,阿舂跟着身子一颤。贺琏芝寒着面,只吐出一个字。 “画!” 阿舂不得不执起笔,舍不得浪费一张比普通百姓衣服还昂贵的绢帛,把第一笔落在了最大的墨点上,然后将污渍尽数融合进画里。 笔走龙蛇,阿舂违心地画出一副不堪入目的yin图,自己都不忍看第二眼,匆忙搁笔,起身离案,沉默地立在一边。 贺琏芝俯身看画,不是春宫,而是一副村夫农妇的田埂野合图,他笑着拊掌叫好,卷起绢帛,满意地搁在书架上,堪堪压住了他最不屑一顾的圣贤书。 “甚好,甚好,尔乃奇人也!” 阿舂获了赞许,也把世子爷哄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