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N压在溪石上摩擦,被旧情人后泬,失神用力!
跟着凌乱破碎。 熟悉的酥麻感一阵阵冲刷着他周身上下,再弄下去,他怕自己的理智会彻底崩坏。 他发着抖哀求:“别闹了……贺琏芝……唔……世子殿下……够了,真的够了……” 可贺琏芝一点也不知足,不论是心理欲望还是生理欲望,非但没有在这样的作弄下得到纾解,反而愈积愈多,愈涨愈满。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揉捏着少年单薄的直角肩,又一路捏向稚嫩的腋下,最后来到他的“新宠”奶子rou上。 抓揉rufang,拉扯rutou,硬是把少年折磨地痛喘连连,才依依不舍地转战到下一处战场。 手掌沿着少年笔直的脊梁骨一路游走,数着骨缝,缓缓滑向饱满的臀部。 如今的阿舂终于不是只有两瓣屁股rou是丰满的了——贺琏芝对于这个发现感到很高兴。 宽大手掌扇了扇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啪啪几声,直扇得白rou颤抖不止,这才把手指插入窄窄的臀缝里,慢悠悠地摸向那个粉嫩粉嫩的xue口。 指尖一触碰到致密整齐的褶皱,阿舂就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呼吸凝滞,战栗得愈加明显。 贺琏芝恶意地将手指在臀缝里翻搅,又做了好几下来回抽插的动作,调笑道:“小团子,这个xiaoxue怎么还这么紧啊?难道,这么久都没被人玩过?” 阿舂脸烧得更红,嘴硬道:“要你管!” 的确,有了水流不止的女xue,贺霆和陈叔宝都表现出对男人的后xue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在阿舂的记忆里,还真就只有贺琏芝一个人对这口roudong展现过痴迷。 “我怎能不管?小团子,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脏腑,我贺琏芝都得管。” 他说着,将一个指节挤入roudong。看这架势,今晚贺琏芝不干他一干,决计不可能放过阿舂。 菊xue这地方,稍微不用就会恢复紧密,以致于开拓起来又跟第一次时那么痛苦。阿舂痛苦地皱着眉,急喘着说: “不……别这样……唔啊……停下……哈……” 贺琏芝哪能听他的,蓦地将一整根手指塞了进去,兴奋地“嘶”了一声:“嘶……小团子,你湿了。” 何止湿了,他早就湿透了。 被贺琏芝这么颠来倒去地玩弄,他两个xue里的水都流得一塌糊涂。但陡然被这么赤裸裸地揭穿,他还是觉得耻辱。 “……闭嘴……”他咬着牙说。 贺琏芝的确闭了嘴,但却报复性地往后xue里连塞了两根手指。三指并拢,轻车熟路地打通甬道,反复碾压在xue道里的rou核上,直把阿舂的牙跟都碾软了。 他绝望地闭了闭眼,而后破罐子破摔似的承认了这个事实——他欠cao,欠贺琏芝的cao。 哪怕是被强壮的黑骑干的死去活来,他还是疯狂想念被那根壮硕roubang子填满xue道的感觉,想被贺琏芝这个人不留情面地暴cao,怎么办? 阿舂看了看山谷里微亮的天光,他们已经在密林里消耗了太多时间,就算舂昭容这个人再无足轻重,失踪这么久,也该被他们发现了。在皇帝禁卫找过来之前,他必须尽快与贺琏芝分开。 想挨cao,又不得不尽快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