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夜游
一名、‘耐力飞翔’四人头尾倒错交叠围成方圈,互咬yinnang不准吐出,并且手臂一齐大张,一刻不停地上下快速扇动,长时间学鸟儿飞翔状、‘搭独木桥’四个人头对着屁股跪伏成一列,后面人的脑袋紧夹在夹在前面人的两裆间,一个男孩小心地踩着他们光裸的后背向前走,被踩过去的要马上迅速爬到最前面,双胯夹住后面人的脑袋接着搭桥,以此持续不断地搭出横跨过整个院子的‘独木桥’,一个男孩走过整个院子后换下一个,‘独木桥’也就接着向回重搭等‘集体项目’之间的闲暇时间,进行的一些‘单人项目’则是程战自己完成的‘功课’了。陈虎、顾斌和萧坤有幸作为观众,跪在场外,看着新来的军人在男孩们的呵斥下翻来覆去地折腾:‘拉大弓’、‘倒骑驴’、‘驮口袋’、‘考炮兵’‘考空军’用在他的身上也因地制宜地变成了‘考炮兵’、‘卵弹琴’、‘满天星’......这些熟悉的招式一样一样地通过军人疲惫的身体展现出来时,真是看得三人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即便这样,男孩们还在给程战加码,因为军人的意志非比寻常,按唐帅宝的话说,必须要不容喘息、毫不留情地彻底摧毁。男孩们不时挑剔着程战的毛病,即便是一点点姿势不到位或是动作稍稍迟缓,就会成为惩罚的理由,而在‘集体项目’中,程战也往往莫名其妙地被判为输者,或是直接被从队伍中薅着jiba揪出来接受惩罚。惩罚的招法自然更加残酷:‘打秋千’四肢反捆吊到单杠上,被坐在下面的男孩揪着jiba猛烈前后摇动身体,每次至少二十个来回、‘炒乳鸽’被同时用力撕扯掐拧两个rutou,两三分钟就能让受罚者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爆臀花’屁股被两个板条一顿暴抽后,再滴上guntang的蜡油,直至全部糊满.......一次次的惩罚,有机地夹杂在整个训练的过程中,让这场持续未停的调教时不时掀起一次次的高潮。 终于,三个小时后,这场持久的调教告一段落。四个俘虏一字并排,以双手抱头、大叉双腿的标准姿势直挺挺地站在后午晌的烈日下,开始进行‘休息’。在‘休息’前,他们的身体上又都被安装上了新的物件,八个透明的吸嘴死死地裹在他们的rutou上。每个吸嘴的头部都有一个胶皮气囊,当吸嘴喇叭状的下部扣在rutou上后,只要捏几下那个气囊,就能把里面的空气全部排空,压力也就自然使得罩在里面的rutou大大地膨胀起来。当吸嘴头部的排气口被拧死后,rutou也就永远保持在膨胀的状态了。从现在开始,除非要对他们进行诸如‘炒乳鸽’之类的rutou上的刑罚,吸嘴是不会被摘掉的。几天的时间,他们的rutou就会变得象樱桃般大小,这不仅会让他们的身体看上去更性感,而且在上面施起手段来也无疑更方便、更有趣。当然,要想让他们的rutou永久地变大,是至少要经过一两个月的持续吸允的,对于这点唐帅宝毫不担心,他有的是时间。他甚至已经开始憧憬亲手在他们那硕大饱满的rutou上穿刺并吊上沉甸甸的物件时那个有趣的场面了。 尽管在男孩们的眼里这是一种‘休息’方式,但长时间全身一动不动的站立对于任何人都一种难受的折磨。通宵的jianyin,一夜的无眠,持续的调教,残酷的惩罚,早已让程战体力耗尽,此时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让他的脑袋也有些眩晕起来,甚至有时他的大脑会出现短暂的空白,忘记自己是谁,曾经发生了什么,现在又身在哪里......可是每当涣散的精力一集中起来,透过挂在眼睑上的汗水,面前躺在长椅上的唐帅宝就会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