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可是喷涌而来的粪水又岂能控制得住。尤其是已经被酒瓶撑开的直肠无疑等于丧失了肠道末端的最后一道闸门。终于,喷涌的粪水穿过肠道还没等到达直肠就径直激涌进早已等在那里的瓶口,顺着瓶颈一冲而下了。两个酒瓶被不时激溅而落的黄澄澄的粪水呲得嗡鸣作响,却逗得周围的观众们哈哈大笑、怪叫连连。更有好几个少年把摄像头探到两人的屁股下面,贴着瓶子底端向上斜立,透过透明的瓶身全角度记录着从瓶颈撑开的肛门中粪水激喷而落的详细过程。 粪水时缓时急,忽断忽续,倾肠而泄,足足把两个硕大的酒瓶都灌满了大半。粪流儿渐喷渐缓,围观的少年开始拍打两人的小腹,帮助他们排出肠道中最后的残存物。直至大张的肛门里不再有流物滴落,这场带给了两位新人足够痛苦和屈辱的众目下的被动排泄才宣告结束。他们被拍打着身体,颤巍巍地从酒瓶上直立起双腿,身上早已蒙满了油油的汗水。但此时两人还不知道,这种强迫排便并不是今天里惟一的一次。在晚上开始的通宵jianyin的大戏开幕之前,他们还要经历更加细致彻底的肛门及肠道的灌洗清理,为即将彻夜持续喷射其中的大量jingye腾出足够的空间。只有没有丝毫秽物的身体才能成为少年们合格的jingye贮存器。 “走,孩子们,剩下的该在外面玩了!”龙三手一挥,俨然唐家大院的半个主人。 “怎、怎么...还不放我们走?”秦龙天急切地问道:“你们要的生...生理课...不是已经上完了吗?” “完了?还远着呢!而且我们可并没说上完生理课就让你们走的啊!”大院主人唐帅宝一旁悠然说道,自然的神态看不出有半点食言的心虚和难为情。“再说,生理课完了还有别的课呢,不一一上完哪能走!” “可、可是,你们.......”听到少年无耻的回答,秦龙天脑袋嗡地一热,可连惊带急之下一时竟不知如何去辩争。 一旁的黑头扬起胳膊在秦龙天的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厉声喝道:“咋的,你还不服气?” 响亮的耳光扇得秦龙天眼前一片金花,还没等清醒过来,又是一脚重重地踹在他的后腰上。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勉强站住没伏倒在地上。几个少年马仔拥到他身侧,好几只胳膊一起把按住秦龙天的双臂扳到了身后。龙三走到满面惊怒的年轻军官面前,得意地说道:“这才哪到哪,我们可都远远没玩够呢,呵呵...既然来了,就好好做一回客吧!” 这时另几个马仔推搡着着一脸错愕的黄威押了过来,推到秦龙天身边。 “听到龙哥的话了吗?这刚开了个头,后面的‘课程’还多着着呢!”吴迁在一旁兴奋地补充道。 听到吴迁的话,黄威和秦龙天的脸和他们此时的心脏一样登时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被冻结住了。这个戴着一副小圆眼镜、脸上还挂着些许清纯和幼稚的白面少年的话说的清清楚楚,他们也听的明明白白,但俩人似乎还在固执地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可是,尽管他们不愿相信,但从早上被捕获受制开始,从面包车上光着身子相拥跪绑,到刚刚在这个大教室里的屈辱遭遇,又让他们痛苦地发现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并不由地为将至的未知前境越发恐慌不已。 看着两个新俘虏满脸的惊惧和惶恐,唐帅宝越发开心,他扬着黝黑的小圆脸高声说道:“为了你们的到来,我们可是提前做了不少准备呢!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