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双钩
草坪和花坛,其间散落着栋栋的二层小楼和平房。尽头是一座三层的别墅,两侧的尖顶中间是巨大的天台。楼前是一个宽阔的广场,青砖铺就的甬道光洁而平整。整个院子空无一人,寂静而安宁。 在陆嘉的引领下,两位警察步入了三层别墅的正门,左边一拐,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客厅。 “二位请坐!”陆嘉面含笑容,一指宽大的皮沙发向两位客人礼貌地说道。少年从茶台上拿起三个光洁的玻璃杯,从茶叶筒中分别倒出几叶黄绿色的特级龙井,倒进了热水。很快,随着竖立在杯中的嫩芽慢慢落到了杯底,龙井特有的浓郁豆香从玻璃杯中缕缕升腾,飘散在空气中。 “怎么还不把你的主人请出来?”梁铮瞅着对面的少年问道。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面面相视地交谈总让他感到些许别扭。 “不急,一会就能见到。两位先喝杯茶,解解渴。”陆嘉说完,端起茶杯,像是打样似的,一边吹着热气,将茶水一口口喝干。 听着少年啧啧的饮茶声,梁铮也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他端起茶杯,喝了两口。香气馥郁的茶水浸润着干燥的喉咙,十分舒服。 陆嘉站起身,说道:“我先去请我的主人,二位稍候!”说罢,微一欠身,走出了会客厅。 “这孩子,还挺有礼貌!”梁铮望着少年的离去背影自言自语道。他一转头看见一旁的孟春雷依旧愁眉紧簇,劝慰道:“你瞅你,怎么这么严肃!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说罢,他将放松的身体后倚在沙发靠背上。 过了一小会,门开了,门口出现了陆嘉的身影。 “孟警官,能不能移步出来一下。”陆嘉微含笑意地向孟春雷示意道。 孟春雷疑惑地向梁铮看了一眼,朝着向陆嘉问道:“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吗?” “哦,是上次拍的几张照片,想给孟sir欣赏一下!” 少年话音虽轻,却无异于在孟春雷的脑海里炸响了一个惊雷。那个难忘的夜晚,自己被控制住的身体无奈地任凭相机的闪光灯频频闪亮,将一个个屈辱的场面记录无遗。 “孟sir要是不愿出去,那我们拿进来在这看也成。”陆嘉漫不经心地随口回答道。 “别......”孟春雷豁地站起身,连声道:“......不用,我这就去。”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小雷,干嘛去?”梁铮一头雾水,但不想让孟春雷离开自己的视线,赶忙阻止道。 “铮哥,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孟春雷头也没回,跟着陆嘉走出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了梁铮。梁铮坐在舒适的大沙发里左右打量着这间会客室。会客室高大宽敞,装修豪华,就是临南的几扇大窗严实实地遮着窗帘,尽管顶棚中央垂吊着足有四十几个灯头的云石吊灯连同四角的射灯将诺大的空间照得明亮耀眼,但还是让人感觉到沉闷和压抑。梁铮用手向下拉了几下衣领,感觉到身上有些燥热,嗓子发干,而且还有些喘不上气。他端起茶几上还剩了半杯的茶水,一扬脖全灌进嘴里。干涩的喉咙经过温和茶水的滋润顿感清爽,可是身上的燥热感却越发强烈地袭来。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沉不住气了?梁铮心里暗责自己。看对方的态度事情根本没什么可担心的,到现在为止还是很顺利。心静自然凉!梁铮把头仰靠在沙发背上,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方几上香熏里的幽香如丝如缕、似有还无,吸到鼻孔里无比舒服,却让梁铮的心越发迷乱起来。 这时客厅的灯光慢慢地暗了下来,幅度轻微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一个细微的声音在沙发对面响起。梁铮眯起眼睛看去,已渐迷离的目光中,只见挂在对面背景墙上的一面大幅抽象派油画从中间分开,并缓缓地向两侧拉启。随着画幅的开启,后面一个巨大的落地玻璃屏幕逐渐显现出来。原来把电视藏这后面了!梁铮曾经去过一位在商海中打拼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