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双钩
历过的、那段不愿正视的梦魇都是无情的真实。他搓揉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在光滑紧致的肌肤上顺着胸膛滑至小腹,继续滑落到......少年的手指也曾这样一路下落,直抵禁地。他的手握着刚刚被少年手指占领过且羞辱过的地方,由于被尽情的搓摩和木箱中那个神秘壮汉的卖力咂吮,已经有些红肿。但,依旧guntang着!他握住那根guntang的东西,试图重现出那个让他恐惧、屈辱、却又感到从未有过的刺激的场面。随着手掌的律动,他的心酥麻麻的,刺痒痒的,脑海里也是乱糟糟的:那些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少年?今晚难道仅仅是一场偶遇?三天后的赴会将是什么样的情形?突然,一个奇怪的年头闪进孟春雷的脑海,今晚是梁哥的班,如果我没有去替他这个班,梁铮是不是也会遇到他们?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是不是也会......想到这,孟春雷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梁哥即将与美丽的新娘步入新婚的殿堂,这种猜测简直对他是一种亵渎!可是,可是如果真的是梁哥当班,这场遭遇果真会避免?还是...会更糟?这时,孟春雷的眼前浮现出自己双臂抱颈、敞胸露腹、羞处尽坦地站在那群少年面前听从发落的羞耻场面。他的脸一热,心头也猛地一颤。他狠摇了几下脑袋,试图驱赶走这丢尽脸面的画面。但停下摇摆的头颅,似乎看见了那个摆着屈辱姿态的人又变成了梁铮......为什么总会有这样的想法?那可是自己又敬又爱的梁大哥啊!他痛恨这种奇怪的念头总缠着他,却又无法从脑海中驱除。 那一夜,孟春雷失眠了! 第二天,他脑子晕晕沉沉地在警队见到了梁铮,竟仿佛做错了事似的心怦怦直跳。大咧咧的梁铮起初丝毫没有在意。后来,一再看到曾经阳光开朗的兄弟总是忧心忡忡的样子,并似乎有意在躲着他,这才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午餐的时候,梁铮一屁股坐到孟春雷的身边。还没等孟春雷起身,就一把按住了他: “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梁铮瞪着牛眼吼问道。 “没怎么......”孟春雷含糊地回了一句。 “哼,还瞒我......”梁铮用手指刮了一下孟春雷的鼻子:“.......嘿,我都瞧出来了。说,有啥事梁哥帮你摆平!”梁铮一拍胸脯,晃了一下脑袋说道。 “真...没啥事......” “我是你哥,跟你哥还装假!你小子想干啥?”梁铮调高了嗓门、故作凶像嚷道。 “小点声,你看你这大嗓门......”孟春雷眉头一皱,急忙劝阻道。 “嘿嘿嘿嘿,你小子,还不赶紧如实交代!” 孟春雷没有完全如实交代。那场不期而遇的遭遇、那样难以言表的场景怎能让他如实交代。他只是说在昨晚的夜班执勤中,照例的夜查时得罪了一个看似有些来头的少年帮伙。那些人放出狠话,让他周末去登门解释。 梁铮倒是满不以为然,听完哈哈一笑,说他何必把这样一群不良少年放在心上。当看到孟春雷还是愁眉不展的样子,梁铮一拍小兄弟的肩头,一口应承周末陪他一同前去,会一会那帮小混混,见一见到底是何方神圣! 孟春雷一惊,隐约预感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急忙劝阻,但是豪爽仗义的梁铮哪里肯听。 “你最近总帮我替班,怎么,这点事你还客气啥?”梁铮浓眉一挑,大声质问道。 “可是...铮哥...我.......” “别墨迹了,没啥大事。我帮你朝那帮小混混瞪瞪眼睛,喊几嗓子,什么就都解决了。就这么定了!”梁铮扔下话也不等孟春雷再说什么就抬腿走了。 孟春雷愣愣地望着梁铮的背影,心思更加繁乱。多了这么一个值得信赖的上司兼兄长一同去会那群不良少年,倒是让自己的心更加托底;可是,毕竟因为自己有所隐瞒,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