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联手
jiba,拉向了肚皮的方向。当两根jiba都贴在了各自的肚皮上,唐帅宝面对着大家嘿嘿一笑,突然松开了手,两根弹性十足的jiba迅速地反弹了回去,随之串着jiba上的铁棍便‘嘣儿’的一声脆响撞在了一起。坚韧而富有弹性的铁棍由于大力的碰击而剧烈地抖动,产生的震波仿佛电流一般冲击着两个人的尿道壁,甚至仿佛能刺穿整个的腹腔。使得两具健壮的身体都同时猛地一哆嗦,刚刚停歇下来的喉咙中又不由自主地冲出了尖锐的惨叫声。 “妈的,刚润完嗓子就叫得这么欢实。”唐帅宝骂完,朝着坐在对面的葛涛说道:“你过来继续敲鼓,嘿嘿,咱们给他们来一场音乐会。” 葛涛一个高从凳子上蹦了下来,乐不得地走到马凳跟前,举起了双手,掌心向下,在两个鼓绷绷的肚皮上左右拍击了起来。唐帅宝则继续拨弄着手中的两根坚挺的jiba,混合着葛涛的‘鼓点’,让两根铁棍儿也不停地相互撞击起来。伴随着沉闷的肚皮拍打声和清脆的铁棍撞击声,马凳上的两个躯体也似乎要挣脱了紧绑着的绳索而开始翻腾起来。每一下的拍打和撞击都让顾斌和萧坤的膀胱里面翻江倒海,疼得他们不得一声接着一声地惨叫着,仿佛在给这场奇怪的音乐会伴着唱。 尽管顾斌和萧坤惨声不断,唐帅宝却依然兴高采烈地拨弄着手中的两根jiba,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葛涛更是双掌上下翻飞,拍得不亦乐乎。尽管两根jiba的尿道都被铁棒插着,可是随着肚皮上不停的沉重敲击,从两人的尿道口竟还是渐渐渗出了滴滴的尿液。 “嘿嘿,差不多了!”唐帅宝朝着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喜子和二毛一努嘴,两个人赶忙走了过来,一人薅着一个湿淋淋的脑袋,把顾斌和萧坤那两张黑红的脸又重新面面相觑地拉回到马凳上面。 “来,胖子,给你一根‘水枪’。”胖子听到唐帅宝的话,兴奋地一个高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急忙走到马凳旁,从唐帅宝的手中接过了萧坤的jiba。两人迅速地解开了紧扎在yinjing根部的细绳,然后一下就把插在尿道里的铁棒抽了出来。两根铁棒刚脱离了尿道口,两股又急又猛的尿就径直冲了出来。 “妈的,这么快就尿了,快瞄准......” “哈哈,还挺猛的.......” 唐帅宝和胖子一边躲闪着身体,一边晃动着各自手里的jiba,使之能正好喷到对方的脸上。而两根jiba的拥有者却只能一边任由着别人控制着自己的jiba,一边任凭着对方如雨的尿液不断地喷溅在自己的脸上。 “看我射你的眼睛......” “我射你的嘴.......” 1 两个男孩真的就象是在玩着打水枪的游戏,嘻嘻哈哈地调整着‘水枪’的方向。而只要哪根‘水枪’的劲头稍稍有些减弱,葛涛只要在那个肚皮上狠拍两下,射出的尿流马上就会又有了后劲。可是装得再满也有弹尽粮绝的时候,后来任凭葛涛再怎么加劲,两根‘水枪’的劲头也渐渐变弱,喷射的距离也迅速变短,直到最后几股尿流无力地落在各自的胸腹上,这场‘rou枪水仗’才算是告一段落。 浑身尿水的两具疲倦的身体终于被从马凳上释放了下来,整整一个上午的禁锢让他们的四肢早已麻木,只能无力地瘫躺在地上。 唐帅宝看着脚下的两个软瘫瘫的身体,尿液和汗水混合成的sao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赶紧捂住了鼻子,皱着眉毛骂道:“妈的,真他妈臭!”说完赶紧转过了身子,朝着胖子、葛涛他们说道:“走,进屋一起合计合计去,看找个什么计策把那条‘军犬’也收伏了。”唐帅宝领着胖子、葛涛和小嘎子一边往正屋走,一边向手下们下着命令:“你们快把那两个家伙洗干净,大热天的别在那臭烘烘地招苍蝇了。” “洗完呢?”小六子试探着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