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夜店
.” “位?”刘闯摇了摇脑袋,纠正道:“不是‘这位’,而是要说‘这头’!” “这头?哈哈,那不成牲口了!”快人快语的韩冬失声笑道。 “对啊,在这儿他就是牲口......”小扣子一旁补充道,一指铁台上的躯体:“......而且我们要把它调教成百依百顺的牲口!” 两个聪明的少年只是微微一怔就立即琢磨出了话里的两层含义:一,面前这个健壮的成年军人已经成了被俘虏的玩物;二,现在这个样子居然是在接受惩戒。 “这招儿不赖,光着腚....被拴着jiba...屁眼儿里还撑着...呵呵...还撑着一根那么粗的大家伙,哈哈哈哈......”兴奋不已的韩冬已经顾不上思索适当的语汇就脱口嗔笑道。“......当兵的,这个姿势爽不爽啊?”韩冬扬着头朝着铁台上扛枷的年轻军官大声调侃道,却看见年轻的军官毫无反应。 “呵呵,听不见的!”小扣子笑着说道。“真可惜,没能亲耳听听冬子哥的描述。” 听到了小扣子的话,俩人这才注意到那人的耳朵里露出了两个黑色的耳塞堵头。这才明白这人不仅目不能视,连听的权利也被完全剥夺了。 “这头是新来的,还有些不太驯服。妈的,不听话就换着法儿地收拾,直到治得服服帖帖才行!”小扣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然后向那人肩头的枷板一指,接着说道:“这副重枷还是从龙哥那学来的,足足四十多斤呢!” 赵小乐和韩冬不约而同地一下瞪圆了吃惊的眼睛。 “这算啥,龙哥那副还沉呢,那头‘刑警队长’经常扛得气喘如牛,汗如雨下。” “刑警队长?”赵小乐和韩冬齐声脱口问道,让他们吃惊的事真是一桩接一桩。 “呵呵,有机会让你哥俩儿见到的!”刘闯一旁说道。 两根细细的蜡烛渐烧渐短,可两个少年却是围着铁桌越看越看不够,时不时还在淌满了汗水的躯体上小心地触摸几下。眼瞅着火苗渐变微弱,赵小乐心急火燎地说道:“小扣子,替哥再买几根蜡烛回来,先记账!” 还没等小扣子言语,刘闯一把搂过了赵小乐的肩膀,笑道:“怎么,今晚就在这屋里不走了?呵呵,不想再看看更精彩的了?” 赵小乐和韩冬愣了一下,脸上一下就绽开了兴奋的笑容。 “哈哈,闯子哥,还有更精彩的?” “看,看,哪能不看呢!” 刘闯把手一挥,说了声“走”,随即又转过身子朝着铁台看去,只见铁台上那具艰难扛枷的躯体由于极度疲惫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 “哼,现在想歇着可还太早了点!”刘闯不屑地言语道。 “哪能呢,这重枷一扛可就得至少一小时,这才半小时刚过。嘿嘿,小乐哥冬子哥,半小时之后再过来瞧,保证一身臭汗跟水泼一样,呵呵,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小扣子一边解释,一边抖动着身体做着形象的模仿。 刘闯会心地哈哈一笑:“来,欢送我们一下!”边说着,他勾起手指,在扛枷者支挺在大敞的胯下的yinjing头上不轻不重的弹了一指头。只见那具身体猛地一震,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 “哈哈哈哈......”刘闯张开两臂一边一个拥搂着韩冬和赵小乐,迈着轻快的脚步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