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大叉双胯地骑坐在一个粗酒瓶子上。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围着桌子转着圈地打量陈虎。 突然闯进来的两个陌生男孩也叫陈虎大感吃惊,尤其一看又是两个毛没长全的孩子。两人火辣辣的目光在陈虎赤裸裸的身体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地几乎扫了个遍,更是把陈虎羞臊地紧低下头。 “挺胸,抬头!”阿海一声令下,吓得陈虎赶忙挺直了胸膛,面向前方。 看到了阿海的话竟能起到如此的威力,葛涛更是感到惊讶了。 小嘎子用手摸着陈虎胯下的瓶子,顺着瓶子的底部向上一直摸到了陈虎的肛门。“乖乖!敢情上面都插进屁眼里了。” “那是当然,”小波得意地说道,他走到桌边,拍了拍陈虎的屁股,命令道:“抬起你的大屁股,让他们看看你‘吃’进了多长一截”。” 小嘎子和葛涛急忙凑近了陈虎的屁股,看着陈虎慢慢提起了臀部,一根又粗又长的瓶茎逐渐展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惊叹之余葛涛急忙问道:“你们怎么弄到这个大家伙的?” “应该叫大屁股!”灵蛋补充道,然后当着葛涛的面冲着陈虎问道:“是不是啊,自己说!” “是,叫大屁股。”陈虎低着头小声回答道。 “应该怎么回答,是不是还应该再教教你?”阿海厉声问道。 陈虎急忙双脚一并,胸膛一挺,目视前方敬了个军礼,高声报告:“报告首长,我叫大屁股!” 看着站在桌上滑稽不堪的陈虎,葛涛和嘎子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那你是、是怎么来的呢?”葛涛一边笑着一边问陈虎,他急于想揭开这个谜底。 “报告首长,我、我是因为...因为贪玩被首长们抓来的。”陈虎依旧挺胸、扬头、敬礼。 “妈的,你倒会说,还贪玩?你咋不说你是因为耍流氓被我们抓住的!”小波一旁纠正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葛涛向小波问道。 小波简单地把抓获陈虎的过程说了一遍。惊异的表情始终也没离开过葛涛的脸,当听到这些男孩竟然还给陈虎拍摄了不少裸体照片和录象时,葛涛也不禁佩服起他们来。他抬起头看着这个站在桌上光着身子的大家伙,控制不住一脸的坏笑使得本来就贼眉鼠相的脸显得更加猥琐。他毫无顾忌地抬起手一把揪住了陈虎的jiba:“下来叫大爷先检查检查身体。”当他把陈虎从桌子上拉下了地,这才发现在高高壮壮的陈虎面前,自己只及人家的胸口高。他象看牲口似的一下一下拍打着陈虎的身体,时不时还一把一把抓捏着陈虎身上的肌rou。嘎子也凑过来兴奋地拨弄了几下陈虎的jiba,还拍了两下陈虎那紧绷绷的屁股蛋。 “嘿,你们插他的屁眼了吗?”葛涛突然冲着小波和阿海眨了下眼睛问道。 “怎么没插,没看见那个酒瓶刚才不还插在他的屁眼里吗!”小狗子抢着回答道。 “除了酒瓶就没别的?”葛涛笑着问 “有时还用这根棍子。”傻蛋举着那根插了陈虎一整夜的圆头木棒补充道。 葛涛听到后笑的更厉害了:“你们这帮傻子,就没用自己的小鸡鸡插他的屁眼吗?”这句话倒是把男孩们都弄楞了。也是,这些男孩最大的是小波和阿海,也都不过十六虚岁,其他的更是只有十二、三岁,农村的孩子本来就发育晚,再加之封闭保守没见过世面,哪里知道这成人之间的性爱之事。而诸如用酒瓶和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