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险约
道该不该进去。可是向远处四处张望,甭说程战,连个人的影子都看不见,这个家伙,久别多年之后的第一次相见还给自己卖了个关子。秦龙天略一思忖,还是拔脚迈进了小门。正对着校门的是一长排半新不旧的平房,十来扇门上挂着班级的牌号。教室与校门之间则是一个宽敞的cao场,沙砾铺成的场地与市里学校cao场的橡胶跑道相比尽显简陋和粗糙。cao场左边是几栋单独的平房,应该是教务处和校长室。右边是一排简单的体育器械,曾经热闹非凡的单杠、双杠、爬梯和秋千架上难得如此时空无一人、寂静无声。器械后面靠着墙边则是厕所,左右两端各画着一个白圈里面分别大大地写着‘男’‘女’二字。 秦龙天在cao场上散懒地散着步打发着时间,时不时扬起一脚把地上大一点的石块用力踢飞。除了被秦龙天踢起的石块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滚动声,校园里静悄悄的别无它响。看来乡下就是安全平静,放假期间竟然连个值班打更的都没有。踱到体育器械旁,秦龙天突然起了兴致,飞身一跃双手抓住了单杠,双臂一叫力,上身就已支立在单杠上。他单腿勾杠,身体在单杠上一口气接连来了十多个翻转。多年的部队训练和一日未停的体育锻炼让他完成这些动作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秦龙天下了单杠,又在双杠上小试了几下身手,做了几个双臂支杠倒立。当秦龙天下了双杠,眼前已是男厕。突然感到了自己小腹微胀,顿感尿意。在长途车上由于天热而灌进肚里的两瓶矿泉水此时已经需要循环出去了。 秦龙天走进男厕,一进门就是一排水泥砌成的长长尿池。秦龙天站在尿池边,解开裤扣,掏出了yinjing,正要准备放水,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他心里一阵诧异,刚刚在校园里散了一圈步,没看到一个人,这突然从哪里冒出的脚步声。秦龙天扭过头,果然吃惊地看见一高两矮三个男孩走进了厕所。三个男孩看到了秦龙天却不吃惊,径直地走了过来,一左两右夹着秦龙天站在小便池边。但他们却并不解裤,只是斜着脑袋一起看着秦龙天露在裤门外的羞处。 秦龙天脸上一热,心里一懔,被三个男孩盯着自己羞处仔细观瞧显然让他极为不适。可是滚滚尿液已经冲到尿道口即将喷涌而泻,一时间竟不知该尿出来还是该憋回去。最终羞耻心还是战胜了尿意,他不得不连忙强强憋住即将喷涌出的尿液,急切地向两旁突如其来的三个莫名其妙的小家伙问道:“你们几个...看什么?” 三个男孩却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只是相互嘀嘀咕咕地谈论着: “哈哈...也挺黑的......” “瞧,软乎乎的还挺粗呢,嘻嘻....” “挺起来不能小了......” “就是就是,嘿嘿....” 虽然只言片语但秦龙天也不难明白男孩们谈论的焦点竟然是自己露在外面的yinjing。情急之下,秦龙天大声地喝问道:“你...你们胡说什么呢!” 一个戴着一副小圆眼镜的纤弱少年呲牙一笑,竟回答道:“你说呢?说的就是你的那根黑jiba呀!” 短短一句话臊得秦龙天满脸通红,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少年说出的话竟是如此露骨直白。可是此时尿意难抑,哪能再把自己的yinjing塞回去,可是又实在羞于暴露在三个男孩的目光中并成为他们谈论的焦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连羞带急,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道:“你、你们....滚,滚出去!” 面对着恼羞成怒的青年军官,三个男孩却丝毫不怯场,另一个胖乎乎的男孩反唇相讥道:“凭什么,这是我们学校,只准你撒尿不准我们撒尿?” 一句话竟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