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活偶
如果那些瘦窄的裙子套上自己的身体上,那些圆洞的部位恰好是位于双胯之间,那时圆洞外露出的正是......他实在羞于再想下去了,本以为能为自己遮羞挡丑的裙子,穿上之后不仅让自己更加羞耻,而急于遮丑的羞处却是依旧半点都挡不住。 看着年轻军人惊愕的眼睛,吴迁哈哈一笑,安慰道:“别不好意思,你的好战友程战可是每一件都穿过的呢!” 突然从少年的嘴里听到‘程战’两名字,秦龙天似乎一下被惊醒。“程战?”秦龙天失声重复道。 “可不,在给我们跳扭腚舞的时候可得要一连换好几身呢!”吴迁哈哈大笑着说道。看到年轻军官脸上疑惑的表情,吴迁补充道:“我们可是有录像为证,有机会让你好好欣赏欣赏!” 今天这场不期而遇的遭遇让秦龙天心里一直犯疑,此时少年的话无疑让他多多少少寻到了些许答案。程战,竟然也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少年恶棍们的俘虏,而且还被他们拍摄了那么yin秽不堪的录像。想到了录像,秦龙天的脑海登时劈过一道闪电,他瞪大眼睛向台下仔细地扫视,突然惊讶地发现在大教室最后端的中间和两个墙角,分别立着三台立在支架上的摄像机,黑亮的镜头从不同的角度无情地记录着刚刚发生过的所有场面。那是一幕幕什么样的场面:最初的裸体展示和器官讲解,到男孩们一起动手的jiba除草、屁眼拔毛,还有刚才脸面丧尽、自唱自跳的屈辱舞蹈......秦龙天已经没有勇气再想下去了。他浑浑噩噩地站在台上,脑海里仿佛被闪电击中一般空白一片......直至无情的鞭笞和击打把秦龙天的意识再次带回到这个世界里,他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套穿上了一条白色的超短裙,紧绷绷地箍在自己的下身上。短裙又短又瘦,长仅及大腿根下,并且被粗壮的双腿和结实的臀部撑变了形,甚至上面掐叠着的花褶都被抻平了。尤其是短裙正中央的开洞处,自己那已经一毛不剩的生殖器滑稽地垂探在外面,黝黑的大家伙在洁白短裙的映衬下尤为扎目刺眼。 一个少年蹿到讲台上,一手就薅住了袒露在裙外那粗黑的jiba,快速且有力地撸动起来。秦龙天一惊,却在四周的喝止下不得不缩回了试图前去解救的双手,无奈地任由自己的yinjing在众人的注视下渐粗渐长起来。秦龙天羞臊地把头一扭,却不期然看见了讲台另一侧的伙伴也被套上了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几乎要被健硕的身体撑裂的裙子正下方,同样在另一个少年尽情地刺激下也正慢慢挑起了“炮”头。很快两门粗“炮”就完全昂挺了起来,并被弹性十足的钢卡套箍在根部,当按下了卡扣,整个生殖器的根部就被夹成横扁的形状,使得不得回血的两杆硬枪在接下来的舞蹈中无疑能随着身体的动作而一同用力地摇甩起来。 激烈的音乐轰然作响,在台下歇斯底里的喝喊和叱骂下,两个被精心‘装扮’的高大舞者不得不重新艰难地动作起来。生涩且拘谨的舞姿显然远远达不到观众们的要求,为了帮助他们能抛却羞涩而迅速地进入角色,站在舞台四角的四个监督者几乎一刻不停地帮助纠正。只要觉得哪个动作不到位或是姿态不够有趣,伴随着嘴里的呵斥,他们手中的教鞭和竹板也会毫不留情地带着风声呼啸而至,在相应的部位狠狠来上一下。尤其严格的是,在舞蹈的全部过程中,凸挺的两根硬jiba无时无刻都要尽情地甩摇起来,由于不能疲软而不得不勃挺着的两个大鸟更是成了纷纷而至的粉笔头击中的目标。在严厉的监督和无情的矫正下,两个舞者果然渐入佳境,舞姿越发不堪入目,却惹得满场观众兴奋不已。肆意的嘲笑夹杂着七嘴八舌的调侃辱骂一刻不曾停歇,早已淹没了讲台上愈发浓重的喘息和夹或其中的声声抑制不住的痛苦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