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活偶
。由于里腿微屈,外腿直立,年轻军官那根黑褐色的yinjing毫无遮掩地向下斜伸出胯间,被好几个粉笔头命中了目标,击打得左抖右颤。随即又被‘小吴老师’的教鞭挑了起来:“该你了,说说,这叫什么?” “狗...jiba!”秦龙天丝毫没有抵抗就说出了这个耻辱的答案。不仅仅因为看到了身边的伙伴刚刚经历的痛苦惩罚让他自忖难堪承受,更多是因为他还在幼稚企望赶紧顺利地结束这堂让他屈辱至极的“生理课”后就被放走。却哪里想得到这仅仅是他永恒噩梦的一个小小开端。 “正确!”吴迁把脸转下大家,高声问道:“那么现在大家看看,这两根狗jiba和其他那几根有什么不一样?” 为了便于观察和比较,吴迁拍打推搡着两具赤裸的躯体,催促着他们终于改变了原来的姿态,相互贴近并排站在了讲台的前沿。在教鞭继续不断的规范下,俩人双腿微开,双臂横抱于脑后,反弓着身体,把下胯极力地突挺出来。教鞭在俩人并排凸挺着的羞处指指点点,更是时不时横穿过两个生殖器的下方,把两根yinjing或是两个yinnang一同挑举起来,颠晃着向台下展示。 “吴老师,弄近了让我们仔细瞧瞧!” “就是就是,龙哥都说让我们不光要认真看,还有仔细摸呢!” 在‘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要求下,‘吴老师’牵着两个‘活体模特’顺着座位中间的走道由前至后开始慢步逡巡。每到一排座位前,他或是薅着包皮把两根jiba揪得老长,或是掐着根部拧着圈地向大家展示。而两个‘活体模特’也不得不翘起脚尖、高拱前胯,无奈地把私处凑近了所有围观者的目光。每到一排,都会激起细致的评论和感慨,而吴迁更时不时故意把两根jiba并在一起相互对比,更是引发了大家寻找出相同点和差别处的热烈讨论。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已成为龙三私奴的刑警队长高剑锋外,其他那几位的‘狗jiba’都已是秃光光的一毛不剩。要变成真正的‘狗jiba’,‘小鸡拔毛’无疑是不可或缺的固定仪式。巡展到每到一个男孩眼前的jiba,都会被狠狠揪下一撮阴毛,满满一课堂的人,没等一圈下来,俩人的下胯就已被薅得所剩无几。这个疼痛且屈辱的过程对于两个活体模特来说足够的漫长,他们也曾试图去阻止这做梦都未曾想到过的伤害,但四条胳膊始终被无数只手臂控制着,命根子更是时时刻刻被掐攥在一只只手里轮流把玩,哪有半点反抗的可能。直至最终,残剩下来的短毛也难逃厄运,一个皮肤黝黑叫黑皮的少年一只手轮换着把攥yinnang和yinjing,另一只手用点燃的打火机老练地在攥住的yinjing周围或抻平的yinnang上四处游走,直至让每一根残剩的毛茬都呲地一声化成点点火星一燃而烬。当两位新人重新站回到讲台上,两根秃jiba已经丝毫无遮地袒露在一毛不剩的两胯之间。 生殖器的展示之后,自然是到了更加隐秘的部位。两个大‘活偶’在教鞭的指挥下背对大家并排而立,叉开双腿,上身前伏,双手撑地。两个少年登上了讲台,把两位“裸模”向内低伏的脑袋继续压低,紧紧夹至在各自的两档间。两个少年前探身体,伸出双手,按在两瓣屁股上,用力一扒两个展示者的双臀,把本该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充分地展露给台下的观众。室内的气氛一下沸腾起来,刺耳的尖叫、肆意的嘲笑夹杂着污言秽语的品评激荡在诺大的礼堂里。虽然低俯的脑袋被死死夹在少年的裤裆里看不见自己的姿态,但两个被展示者也想象得到此时正发生着如何羞耻难堪的事情。尤其吴迁的教鞭在两个未曾开垦过的肛门上敲点拨划时,每一下的触碰所引起的敏感的处男肛门不由自主的张缩收放,更是引得讲台下炸了锅似的满堂哄笑。当感觉两个屁眼边缘并不浓密的肛毛还是多少有碍细致的观察